空禪眉頭一皺,白了丁煉一眼:“缺乏生氣?你怕是要讓清河鎮都陷入腥風血雨之中吧?”
丁煉聳聳肩,猶自感嘆道:“該來的早晚都會來的,這是定數,躲不掉的……”
空禪立馬反唇相譏:“還什么定數?這一切都是你自個兒惹出來的,早知道如此,小僧當初就不應該跟你去干這一票,在廟里撞鐘他能不香么?”
丁煉立馬不爽了:“小禿驢少**在那里裝純潔,你要不貪會跟本大爺去干這一票?”
空禪道:“那是因為小僧受你蠱惑才誤入歧途!”
“這只能說你佛心不夠堅定!”丁煉省省鼻子回道。
空禪無奈的嘆口氣:“小僧發現,自從跟了你這個痞子后,自己原有的生活都被打亂了,再也回不到從前……”
“還從前?你咋不上天吶?”丁煉往篝火堆里添加了些干柴,“你自己管不住嘴,留戀這花花世界,敢情出了事什么都怪本大爺頭上?做人講點道理成不成?”
空禪正要再與丁煉理論,丁煉卻從烤雞上撕下一條雞腿,放在他面前:“既然干了就不要后悔,這雞腿你吃不吃?”
空禪一把抓過往嘴里啃下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復道:“既然上了賊船,小僧還能怎么辦,對了,你昨日問秦家要了多少錢?”
“你問這個干什么?”丁煉本能護住自己腰間的錢袋,一臉緊張兮兮的望著空禪。
“這一票小僧也有份,凡是跟這件事有關的一切收益,小僧都有權利爭取個人利益。”空禪把吃剩下的雞骨頭往火堆一丟,又撕下一條雞翅膀,“反正小僧是吃定你了,你休想甩掉小僧,還是乖乖把錢分了吧……”
丁煉聞言,立馬指責道:“身為出家人,如此貪戀錢財,你不覺得你很可恥么?”
空禪一臉無所謂:“反正小僧已經沒臉了,拿臉換點錢似乎并不過分,丁少俠還是不要藏私,該分的錢小僧是一個子兒都不會落下。”
丁煉搖搖頭,被空禪這等貪財的性格逗的哭笑不得,然后從懷里摸出一個裝有二十兩金子的錢袋,丟到他手中。
空禪瞥了眼錢袋里的金子,頓時眉開眼笑,迅速塞入懷中,然后用樹枝從火堆里撥出一顆烤熟的土豆,遞給丁煉:“丁少俠,嘗嘗大覺寺的土豆味道如何,這可是小僧親自下地種的……”
“本大爺請你吃雞,你卻請本大爺吃這玩意兒?活該你這輩子只能當個不入流的花和尚。”
丁煉接過土豆,迅速撥開烤焦的皮,不顧燙嘴塞入口中,然后取過酒葫蘆喝了兩口酒后,又把葫蘆遞給空禪。
二人就在大覺寺后山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但這種氣氛并沒有持續多久,大覺寺其他和尚發現后山有煙霧,立馬抄起棍子趕來,將來不及收拾逃跑二人團團圍住。
就在空禪和丁煉絞盡腦汁想要找理由如何搪塞過去的時候,一名身披袈裟的和尚怒氣沖沖地拿出一本書冊,取過毛筆。
接著……
“寺中規定,山上起煙,罰款五百,你們打算怎么支付?”
丁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