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著唇咬牙道：“你此話當真？”
言則璧輕撫我的臉頰：“我怕你不信，所以才發毒誓，我發毒誓你都不信嗎？”
淚水像止不住一般，從眼眶里奔流而出，言則璧俯下身，一下一下的親干我眼角邊的淚水。
我嗚咽道：“為什么？為什么你會讓步到這種程度？這不是你，這不是我認識的言則璧。”
言則璧眼里蒙上了一層霧氣：“因為我不想失去你，而且我突然發現我也不能失去你。我看到你有危險，我會奮不顧身的沖上去。我看到你為我受傷，我恨不得傷的是我自己。柔兒，我瘋魔了，我離不開你了，我不能錯過你。”
我哭的泣不成聲，言則璧將我緊緊擁入懷中，輕拍我的背低聲哄道：“我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你，無法抑制的喜歡你。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柔兒，我們是今生注定要在一起的兩個人，既然互相愛著對方，為什么非要錯過對方呢？如果注定有一個人要讓步，那我是男人，我讓！只要你肯同我在一起，余生你說怎樣就怎樣……”
“言則璧，我值得你這樣嗎？”
“值得，為你豁出性命都值得，一生一人又算的了什么？”
我在他懷里哭到天昏地暗……
言則璧一直在輕聲哄我，待我由大哭，轉為抽泣的時候，他低頭輕吻我的發絲，輕聲取笑道：“你瞧你這點出息，高興成這樣，你個小狐貍精，就會變著花樣的作我。”
真的做夢也沒想到，言則璧可以為了我退步到這種程度，我望著言則璧的臉，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可是陰險毒辣，殺伐決斷的言則璧啊！
想到梅珍，想到剛才鳳品媛說的那些話，一時間心里特別難受。
這個時代的女子，怎么能忍受被休棄？況且梅珍還生了言則璧的孩子，梅珍知道言則璧要休了她，會有什么反應？她會恨言則璧？會惱羞成怒？這些都不是我怕的，我怕的是她會……自盡。
想到這，我咬著唇眼里含淚的望著言則璧，好半晌艱難的咬牙道：“梅珍同孩子，我準你留下。”
他眼波一閃，望著我：“柔兒，你說什么？”
我扭過頭：“我允許你把梅珍同女兒留下，但是只能留下她們，其余的人我一個不容。”
他扭過我的頭，逼我同他對視：“為什么留下她們？你的性子我清楚，怎能容得下這種委屈？”
我流著淚抿唇不語。
言則璧沙啞著嗓子問：“是因為可憐她們？”
我咬緊了唇，半晌嗚咽出聲嚷道：“她們死活我才不在意。我是可憐你，我不想你下半生，活在愧疚里。”
言則璧聞言，一滴輕淚劃過面頰，他把頭埋在我胸口，輕聲低喃道：“從來沒有人，沒有人像你這般對我。”
我動了動手臂，用手腕輕撫上他的頭，取笑道：“你瞧你這點出息，高興成這樣，你個混蛋，就知道這樣說我會心軟。”
他把臉在我胸口蹭了蹭，抬起頭，唇畔湊近我耳邊，聲音輕的我幾乎聽不清：“柔兒，我言則璧發誓，此生此世絕不負你，若違此誓，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