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古人了,哪怕是現代人,一些比較含蓄,羞澀,怕家丑外揚的人,也未必會告訴家里人,自己的男人不行呢。
而這件事麻煩就麻煩在,一不能對質,二不能找大夫幫忙瞧。
而聽人家的話,感覺人家還是有后手的。
你說要怎么辦?
一方面是現在春雨姑姑立場還是堅定的。
覺得這種事,要謝若敏自己做主,她不能做那推手。
另一方面的話,現在和謝若敏說了,哪怕她信了。
可是自己這邊也暴露了。
誰知道人家還會有啥后著。
指不定在微風堂,還安排了另外的人呢?
洗完澡,絞干了頭發沒一會兒,謝若敏便帶著春雨過來了。
見過來的是春雨,謝若寧更加是啥也不敢說了。
只是一頭鉆進謝若敏懷里撒嬌,“姐,我想你了……”
謝若敏在謝若寧頭上敲了一記,“就因為想我,讓我過來?”
“是啊,要不然呢?”
謝若敏嘆了口氣道,“傻丫頭,春雨是信得過的,寶姑也信得過……”
見謝若寧露出了狐疑的神色,謝若敏便開始解釋了起來。
而據謝若敏所說,原來她在得知袁表哥有問題之后,她便開始排察屋子里的人。
然后發現,寶姑居然和謝若棠的乳母是表姐妹,暗中也有往來。
只不過,寶姑不知道人家在暗算謝若敏。
春雨聰穎,寶姑更不是個傻的。
要不然,當初寶姑就不會舉薦自己的侄女來微風堂,畢竟,她也是有三個女兒的。
寶姑是覺得自己的侄女通透,會比自己的女兒更容易上位。
寶姑原先以為人家是真的好意。
西府走的路子和東府本來就不一樣。
那么養成謝若棠心高氣傲的性子也可能。
而且袁家的事兒,她也不是只聽表姐說的。
她在西府哪兒也有別的親戚和渠道,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少。
在她看來,那袁公子倒也算是良配。
倘若自家小姐有意,那么,她推一把,到時候,春雨陪嫁。
讓春雨提攜下自己一家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寶姑知道了袁公子心性不正,比方說推六小姐下河,又比方說喜歡亂送東西給西府的那些小姐。
再加上謝若敏明確表示對那袁公子沒興趣,因此,寶姑也沒打算和她表姐繼續膩歪下去。
但謝若敏卻表示,讓她繼續以之前的態度和她表姐相處。
在那袁公子沒有和西府或者別的府里的小姐訂親前,一切有變數。
還不若把主動權掌握在手里。
“原來姐姐早有安排。”
謝若寧一聽,心頓時放下了一大半。
只要謝若敏提高警惕。
再加上沒有豬隊友,那么,她就不會走前世的老路了。
“姐姐,我覺得吧,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如化被動為主動。”
被謝若婉這么一條“美女蛇”盯著,那感覺絕對不好受。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把這條“美女蛇”的毒牙給拔了。
想來在那袁表哥眼里,那謝若棠也是“良配”吧?
要不然,謝若棠著什么急。
明顯,是西府老太君有暗示過。
像西府老太君這種“心頭高”的人,怎么看得上一府“酸臭”味的東府呢?
而且老太君估計也不知道自己的娘家侄孫某方面不行吧?
“妹妹有啥法子?”
謝若敏見謝若寧這么一說,覺得倒也有道理。
只有千日做賊,哪里有千日防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