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二的表情就是那種“你趕緊快來夸夸爺,小爺當得起你夸”的樣子。
倘若沒有把謝若慎牽涉進去,她還真是要夸他干得漂亮。
賞銀她也是準備好了的。
可問題是,明知道謝若慎跟著進去了,他居然還執行那計劃,那就要罵了。
她寧可慢點,也不想讓兄長有任何的危險。
何二,是時候敲打敲打了。
“照你這么說,我是要好好夸你了?”
謝若寧把臉一沉,冷冷的說道。
“呃?小的做錯了?好像挺順利的啊?
也是按照小姐的計劃來的。
也沒把小姐給牽涉進去啊?”
何二一聽,便覺得,這小姐不會是想不給自己賞銀,所以故意找碴兒吧?
也是,謝家小姐一門心思鉆錢眼里的,這還真有可能。
不過,自己還是要據理力爭一下的!!
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讓小姐知道,自己不是個好說話的。
“你沒錯,確實挺順利,不過何二啊,我記得,我有讓你見過我爹和我哥的吧?
你明知道我哥在場,你居然還上演這出戲,這是個什么意思?
對,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可你也得看看情況。
我寧可事情慢慢辦,也不想讓我哥牽涉其中的。”
“小姐,慎公子摔下了樓,小的才執行的,更何況,應該也沒人往慎公子哪兒想吧?”
何二繼續爭辯,“小姐大概不知道這種情況有多難得,這么多人看見貴府大少爺和世子爺上樓。
最要緊的是,那會死磕到底的曹御史居然也和友人在喝酒。
小的這是怕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謝若寧想了想,然后才道,“他們上去時,你在酒樓?”
“不,小的挑著貨擔在酒樓外呢,這不是看見三人進去了,小人才來執行的。
真的是有這么巧就有那么巧,特意撞上,還未必撞得上。
您是不知道那世子和你家大少爺的那股子親熱勁兒。
酒樓的好像人都還說那世子不會是兔兒爺吧。
倘若不是人家這么提兒,小的還想不到呢。”
何二立馬解釋道。
“何二,我知道你這事兒辦得不算差,不過,你知道吧,因為當時我哥也在場,我祖父打算犧牲我哥,來救長房那位。”
謝若寧長嘆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說道。
何二:那和自己有什么關系?自己也做不了你家老太爺的主兒啊!!
謝若寧見何二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又繼續道,“何二啊,這出戲呢,本來我是打算過些時候安排妥當了再唱。
你既然沒聽我吩咐唱了前半出,你說吧,現在后半出怎么唱?”
“小姐說咋唱就咋唱,小的聽吩咐唄。
這次保準不失手,你說啥時候唱咱就開始敲大鑼。”
只要不來少自己銀子就成!!
何二現在是有些明白了。
這謝小姐倒不是想賴自己銀子,那是想一份銀子,辦兩件事兒。
以后誰再說書香門第出來的視錢財如糞土的,自己就和人家急。
瞧瞧眼前這位,哪里是個視糞土的啊,明明就是個視糞土為命根的!!
“待會兒,你就讓幾位丐幫兄弟,出去傳和那世子有一腿的是謝家嫡長公子。
記得,別說名字,就說嫡長孫,嫡長公子。
倘若有人提出反駁就說人家世子眼光高得很,不是嫡長公子,人家看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