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倘若他的父王還在世……
倘若,倘若他嫡母妃和親生母妃遇見他……
對,自己的父王和兩位母妃一定待自己會很好很好的!!
只不過……
只不過……
“這個謝若寧不簡單,叫乞丐去傳播某些事,你想,居然沒人發現是她干的?
你再看,她讓人跑的地方,酒樓,茶館,戲班子,學堂附近,寺廟附近。
你感覺出什么來了嗎?”
皇太孫覺得紀一帆是怎么回事,怎么只要提到那個謝若寧就討厭呢?
那姑娘也沒對他干啥啊。
難道紀一帆之前看上那姑娘,然后被那姑娘拒絕了?
皇太孫很是小心地多瞟了紀一帆幾眼,覺得唯有這個可能最是接近答案了。
要不然你說好好的,紀一帆干嘛針對她?
這可憐的娃,估計第一次表白就被姑娘拒絕吧?
也是,你和一個才十一歲的小姑娘表白啥?
人家估計都不懂吧?
她和西府那一心想攀高枝的謝若婉不同,和人互訂終身,又嫌棄別人家境貧寒,始亂終棄的謝若棠更加不同。
“運氣罷了,而且不是被我們發現了嗎?”
紀一帆很是不屑的說道。
“一帆,你要明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還有,是她自己告訴我們的,倘若她不說,我們的人也發現不了。
那幾個地方,人流這多,散播之快。
再加上她讓去傳播的人,呵呵,你說誰會注意到一個乞丐呢?
哪怕真注意到了,全京城這么多乞丐,你怎么找?去哪找?”
皇太孫突然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好好利用一二。
至于現在,靜觀其變吧。
謝若寧到了莊子上之后,很是想和謝若慎他們出去打獵。
她其實對打打殺殺的沒啥興趣。
不過,這都出來了,能肆意的跑馬了,多拉風啊!!
她也不會不乖,她可以和謝若慎共騎一馬的。
不過每次出去,都被謝彥信和謝若敏給攔下了。
謝彥信是深怕那兩臭小子瞧上自己小女兒。
謝若敏則是怕謝若寧驚馬,或者是和那紀一帆吵起來。
因此,一直圈著謝若寧在廚房幫手。
頭一天,謝若寧忍了。
畢竟謝彥信的理由是他平時很忙碌工作,難得休假,所以想和寶貝女兒閑聊幾句,增加父女感情。
謝若寧覺得有理,無論在古代還是現代,能陪伴在父母身邊的日子都太短。
現代還好,嫁了人之后回娘家方便。
可古代就不同了。
古代的父親,都特別的含蓄。
難得謝彥信提了,那么聊聊唄。
父女感情好了,以后溜達出府啊,讓父親幫個忙買個東西啊啥的也方便不是?
謝若敏給的理由是騎了大半天的馬車,骨頭架子也散了,稍微休息調整一二。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她懂,所以,便答應了下來。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
到了第四天,她實在忍不了了。
和謝彥信聊家常都三天半了!!
本來他和子女三人相處的時間也并不算長,所以,早聊完了所有的話題。
至于謝若敏哪兒,借口也找不出來了。
而且謝若寧還向她保證,她保準不和紀一帆吵,她保準在謝若慎的馬上當個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