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深信,二人是不會胡來的。
所以,她便答應了皇太孫和紀一帆,在適當的時候,幫著謝若寧圓謊。
紀謝氏則輕飄飄地和自家弟妹講了句,“哦,寧丫頭啊,剛才不小心,打翻了供果,我罰她抄寫經文呢。
弟妹啊,孩子做錯事,不能慣,你不介意,不心疼吧?”
別說是謝若寧了,哪怕是謝老太的嫡親孫女,這種情況下,她肯定都會說讓大姑子來管教的。
更何況是沒血緣關系的謝若寧了。
但這種事呢,可一不可三。
你想,你老打翻供果,為啥就沒惹姑祖母厭呢?
所以,還是得多加小心!!
謝若寧找上皇太孫的時候是用商量和請教的口氣。
畢竟,她是“不知道”一個是皇太孫,一個是將星的。
只是問皇太孫有沒有出去過,說看見自己的堂姐謝若婉和一個特別特別像皇太孫的人一起。
而得知沒有,她就笑著說道,“那這戶肯定是大富之家,妻妾成群,這么能生,我聽婉姐姐都叫他十四公子了呢。
也是我現在很少接觸權貴人家,真沒聽說過,哪家姓王的人家這么能生,都生了十四個兒子了。
這倘若加上女兒……”
謝若寧假裝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我提醒得這么明顯,你們不會猜不出來吧?
“你可真夠會替人操心的,人家的這種家事你都要管。”
紀一帆雖說記她的情,不過,也不忘吐槽一句。
“之前聽我大伯母說的呢,說我娘陪嫁少,要嫁我和我姐,估計要把三房給陪空了。
所以,我才想著那戶姓王的大富人家嘛,嘻嘻。
趕明兒,我問問。
哦,對了,紀表哥,我看婉姐姐和那排行十四的公子挺熟的。
也特別親切,不會是愛屋及烏吧?”
謝若寧笑得很是燦爛。
皇太孫不知道怎么的,看她那個笑容特別礙眼。
他覺得,這六妹妹不會是知道了什么吧?
她娘的嫁妝少?
她不是知道的嗎,她娘的那些莊子被她大伯母偷天換日都換光了。
那么,她在暗指什么?
可不可能啊!!
別說謝家的人了,哪怕是紀家別的兄弟姐妹,相處了多年,也不知道他是誰。
她又怎么會知道?
難道是巧合?
皇太孫想了想,便道,“六妹妹,我有一件關于易事的事想請教你。”
“易容?你也想易容出去玩?”
謝若寧看著皇太孫打量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些發毛。
難道自己太多事,讓他起疑了?
突然她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皇太孫的身份絕對是機密的。
倘若他以為自己知道了,萬一為了保密,把自己滅口怎么辦?
要知道,政治那可是最最黑暗的了。
因此,只能穩定心神好好應對。
“我和一帆不受這個限制,不過,你還有和誰說過,那個王姓的公子和我很像呢?”
皇太孫問得很是輕柔。
謝若寧看著皇太孫的樣子,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她看見了皇太孫眼里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