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木棉壓根不知道。
錯的吧,還真的是自家老爹。
你說你自作多情干嘛?
人家說要你負責了嗎?
等下,自家老爹和云英是怎么說的?
怎么聽云英的話,自家老爹和她說的,和老爹和自己說的有些不一樣呢?
因此謝若寧在云英的手心寫了幾個字詢問。
云英呢,這幾天真悶得慌。
以前她和木棉同進同出,有商有量的。
現在,二人分道揚鑣,互相不說話。
哪怕是王府的管家,也感覺出二人的不妥來。
只不過,二人處事一向公正,所以,暫時在公事上,還沒有紛爭。
所以,管家對二人,也沒說什么。
讓云英退步么,她是萬般不愿意的。
一個男人可以不喜歡她,她的姐妹也可以為了男人放棄和她的約定。
但是,被人當傻瓜甩,那是鐵定不行的。
在她看來,謝若寧還不會說話,有些事兒呢,正好和她說道說道。
她是真的憋得慌。
而云英這么一說吧,謝若寧是覺得,云英比自己誤會還要深。
至少當自己知道,謝彥信想娶的人是木棉之后,她是沒誤會二人有肌膚之親的。
一來是謝彥信的人品自己信得過。
二來也知道木棉絕對不可能是這種人。
要不然,也不配當紀謝氏的徒弟了。
可云英卻誤會了?
很明顯,是謝彥信的話,讓她誤會了。
她是有些急了。
謝彥信到底說啥話了,汗!
可偏偏,現在自己不能說話,要不然,是真的可以解釋一二。
“看我這脾氣,呵呵,和你這黃花閨女說什么,你懂啥啊?”
云英看見謝若寧“迷茫”的眼神,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很是無奈的說道。
“放心吧,我沒事的,只不過,是覺得可惜,我一直以為,能和她當一輩子姐妹呢。”
說完,然后交給了謝若寧一個荷包。
“哪天,她真成了你繼母,你便把這個交給她吧。
她有錯,我也有,我們回不去了,我也不愿意……
算了,寧兒,你幫我轉交好嗎?
倘若,她沒能成為你繼母,就當是給你添妝。
呵呵,我真是想多了,他們都那樣了,怎么會不成親的?”
謝若寧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云英也不再說話了。
到了鎮南王府后街,云英下馬車前道,“待會兒回去,我就不送你了,想來你也認識路,小心些。”
說完,便帶著幾個丫頭回了鎮南王府。
謝若寧捏了捏手里的荷包,有點明白云英為啥來接她了。
看來是托自己轉交這荷包啊!!
自己要和紀謝氏去談下,先把木棉和云英的事給處理了。
這么多年來,兩姐妹一直這么風雨同路,就這么散了,未免太可惜了。
倘若是真為了愛情,那也就算了。
可卻是個誤會。
謝若寧又用力的捏了下那荷包。
“小姐,我們去找大夫吧。”
秋霜扯了扯自家小姐的衣裳道。
謝若寧看了下秋霜,在秋霜的示意下看見那王府的側門哪兒,站著一個錦衣少年,正在偷偷瞧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