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說,這姑娘身上雖然沒啥胭脂氣息,可有股淡淡的女兒香。
這種少女獨有的香味,可不是一般男人會有的。
雖然她努力裝一個迂腐的文弱書生。
可是,文化水平卻太低,太次。
他只碰到那傻姑娘兩次,后來就再也碰不到了。
他能出來的也有限,想來那姑娘……
哎,這么傻,這么蠢,這么呆又這么好玩,有趣的姑娘,其實也挺少見的。
碰不到,多么的無聊和無趣啊。
正當他要去挖掘別的好玩的事,他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好像似乎有可能找到了那位傻姑娘。
身高身段五官有點像,可是,那姑娘是個啞的……
那傻姑娘雖然在他看來,和他平常見的大家閨秀很不同。
可嘴皮子利索得很,商人味兒特別重。
那么是不是這個啞姑娘呢?
倘若是,那就好玩了。
倘若不是,沒關系,那個啞巴姑娘倘若是個好玩的,他也不介意找那位姑娘當替代品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謝若寧剛才連續放臭屁,放響屁的事,周嘉梁想打探到,自然是能夠打探到的。
他聽了這個消息,轉了轉眼珠子,便跑去了裘大夫哪兒。
“老裘啊,你老實告訴我,那姑娘會說話嗎?”
周嘉梁在裘大夫這兒,也是熟門熟路,一進了他的藥房,便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后自顧自的斟茶喝水,一點也不帶客氣的。
裘大夫看了看周嘉梁,繼續低頭搗鼓自己的藥材。
“老裘啊,我前段時間,認識了一傻姑娘,唔,和那姑娘挺相似的,你說是不是她啊?”
周嘉梁其實之前已經命人打探過了。
基本已經能確定,百分之百就是那傻姑娘了。
誰叫之前謝若寧自己又偷溜出去過呢?
她每次出去,都是小麥的裝扮,然后到了何二家,換身男裝,再去鋪子。
她雖然會反跟蹤,可也不想想,周嘉梁是誰。
胡側妃的次子,鎮南王府的小王爺。
雖說是庶出,可架不住他娘得寵啊。
架不住鎮南王爺給他安排的手下精良啊。
跟蹤謝若寧,自然是妥妥的。
也就兩次,人家就把謝若寧的底細給摸清楚了。
周嘉梁看了那調查報告,那是抽了口氣。
這傻姑娘不簡單啊。
雖然是大家閨秀,可居然偷偷做那商賈的勾當。
她這樣出去,她祖父,她家里人肯定是不知道的吧??
嘿嘿,不知道,那就好玩了,周嘉梁摸了摸下巴,覺得,他閑著也是閑著,和這傻姑娘玩玩?
裘大夫聽了周嘉梁的話,差點驚得把手中搗鼓的藥材掉地上。
幸好,穩了穩心神,繼續搗鼓。
“哎,老裘啊,咱倆聊聊,你和我老實交待,那姑娘是不是和你串謀了?”
那傻姑娘明明會說話的,他覺得,以老裘的醫術吧,肯定是看得出來的。
他對老裘的醫術不懷疑。
他之前有好多藥丸,那可都是老裘這兒拿的。
比方說,賣給謝若寧的迷藥。
比方說,之前偷偷給鎮南王妃身邊幾個侍婢下的巴豆,癢粉一類的藥,都是老裘這兒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