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便道,“今兒個小王爺不去街上賣狗皮膏藥了?
是膏藥生意不好呢?還是你已經不需要銀子給你爹爹看病哪?”
人家早和自己說過話,也知道自己是誰,干過啥了。
再裝,那就沒必要了,大家都是聰明人。
更何況,她一肚子火呢。
這家伙一來,到時候,也不知道謝老太心里會怎么想。
自己到時候要如何解決搞定這件事,真的頭疼。
最重要的是,自己把他給引了過來,你說他會不會認出皇太孫和紀一帆來的?
據原主的記憶,紀一帆也是貴族之后。
要不然,也不會皇太孫上位之后,就當啥國公了。
那紀一帆會不會自己的父親,祖父相似呢?
“嘿嘿,都沒人買那狗皮膏藥了,小王早不干那營生了。”
周嘉梁笑瞇瞇地看著謝若寧,覺得這樣的聊天方式,他挺喜歡的。
他才不喜歡那種羞答答,拘謹,假裝端莊高貴賢淑溫良的假面女子呢。
要看這種人,看自己的嫡母就行。
有必要出來嗎?
果然是不虛此行啊!!
“哦,小王爺最近玩啥營生??玩啥樂子?說來聽聽,讓小女子也長長見識。”
謝若寧很是“謙虛”地求教道,實則翻著白眼,一臉的不屑。
“嘿嘿,你真想知道?來,你附耳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周嘉梁朝謝若寧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點自己。
雖說她身上的玫瑰香露味道不怎么好聞。
可周嘉梁覺得,自己還是能聞到她身上獨特的女兒香。
這味兒,不是什么玫瑰味兒能遮蓋得住的。
就是得湊近了才能聞到,唉。
“其實我對小王爺現在干啥營生吧,不感興趣。”
我只對你什么時候走比較有興趣。
謝若寧雙手抱胸,繼續翻著白眼很不客氣的說道。
無非就是偷雞摸狗的事兒,這家伙能干啥事。
你說吧,有好好的小王爺不當,居然賣狗皮膏藥的。
賣狗皮膏藥也就算了,為了那一兩幾錢的銀子,和自己討價還價。
還咒自家老爹生了很重的病,急需那幾錢銀子看病。
也不知道鎮南王知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咒自己生病。
不孝子啊不孝子。
謝若寧是真的很想代鎮南王教訓這個不孝子。
只可惜,沒有授權,教訓不了。
周嘉梁剛想說些話繼續逗逗謝若寧,卻看見不遠處,好像有個穿粉紅衣裳的女子在漸漸走近。
看那身影,很熟悉嘛。
因此,他轉了轉眼珠子,然后才“深情脈脈”地看著謝若寧道,“寧妹妹,你是我見過最最美麗溫柔的女子。
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為你傾心。
第二次見到你,我就為你魂不守舍。
啊,寧妹妹,不知你可否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以后照顧……哈啾……哈啾……哈啾……”
謝若寧雖說不知道這家伙突然假裝深情是為了啥。
但她敢百分之百肯定,肯定有古怪。
要么是想捉弄自己,要么就是他腦子犯抽,需要被教訓了。
不能動手打人,還不許自己讓他打下噴嚏么?
她剛才出來的時候,可是備好了自家炮制的獨門“五香**散”的。
就是以各種辣椒磨成粉為主料,以花椒,生姜,大蒜,洋蔥磨成粉為輔料的刺激性“迷藥”。
以前自己只是小心的灑,遠距離的。
這次可不同了,距離比較近,全部貢獻給“小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