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見過幾次吧?
更何況,還是個啞巴。
倘若沒用蠱毒,那四公子會喜歡上她,才奇怪呢。
謝若寧聽謝若婉的話感覺很奇怪。
那聞了辣椒粉,咳嗽會臉變白?
沒理由啊,不是應該臉會漲紅嗎?
哪怕是真生病了,咳嗽之后,臉一般情況下,也會漲得通紅的。
有心想偷瞄一下,不過,萬一被人發現,可就不好了。
她好像有聽到腳步聲了。
不得不說,謝若寧的猜測,聽覺是沒有錯的。
謝老太雖說想讓小王爺和自己的孫女有個啥。
但她還是要點點名聲的。
真的不可能放任某些事。
她自然是命最最忠心的齊媽媽盯著。
在自家不吃虧的前提下,占最大的便宜。
倘若真吃虧了,那名份必須得在今天落實了。
所以,當齊媽媽一見謝若寧被謝若婉撞倒在地起不了身。
那謝若婉攙扶著小王爺之后,她就急了。
立即一揮手,帶著身邊的幾個丫頭婆子沖了過去。
那塊肥豬肉可是自家……呸呸呸,說錯了。
那位玉樹臨風的小王爺,可是自家六小姐的。
怎么可以被那西府的小姐搶了去。
還是已經訂了親的小姐。
倘若就這么被搶走,她還好意思稱謝府第一媽媽嗎?
要論從別人手里搶人過來攙扶,齊媽媽可是身經百戰的個中強手。
當年可也是從風林彈雨中過來的。
要不然,怎么可能成為謝老太身邊的第一人的。
手一伸,胳膊一扭,屁股一撅,周嘉梁就落在齊媽媽的手里了。
倘若謝若寧是睜著眼的,肯定會拍手鼓掌,可惜她無緣得見。
“婉小姐,這侍候人的活計怎么能讓快要出嫁的新嫁娘來。
這不合規矩。”
齊媽媽攙扶著周嘉梁,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謝若婉道。
“春香,你趕緊扶六小姐起身,地上涼,六小姐才剛病好呢。
可不能再受涼了。”
現在六小姐可是香餑餑了,可不能有一絲的閃失。
“潤香,你趕緊扶婉小姐回西府。
這快要出閣的姑娘,哪有老往親戚家竄門的道理。
這不合規矩。
幸好小王爺也不是外人,想來小王爺是不會說出去的。
婉小姐,您放心吧。”
齊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架著周嘉梁往松鶴堂走。
潤香那身板和力氣,別說謝若婉了,哪怕是謝若寧這樣平時老在練身手的,估計也掙脫不開。
因此,謝若婉眼睜睜地看著周嘉梁和謝若寧被帶走,離自己越來越遠。
“婉小姐,你看你是自己回西府呢?還是奴婢恭送您回西府呢?”
潤香雖然得了齊媽媽的示意,不過,能不得罪西府的嫡出小姐,她還是不愿意得罪的。
因此,她見齊媽媽們消失在視力范圍了,便開口詢問謝若婉。
在她看來,謝若婉倘若是個上道的,應該是自己走回去。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可惜,謝若婉哪里是那種有眼力勁的人哪。
只見她迅速的摘下了手中的鐲子,塞進了潤香的手里道,“你懂的。“
潤香一見,在心里嘆了口氣。
然后把那手鐲利索的塞進了懷里,然后扛起了謝若婉,大步流星的往西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