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謝載輝痛恨齊媽媽想拐賣他的心肝寶貝和兒子,自然說不認識,還給了銀子衙差,請他們嚴懲。
這事兒鬧到了官府,事情肯定不會輕松解決了。
首先,齊媽媽和那幾個奴仆其實好些人都是認識的。
謝老太走到哪兒,都會把齊媽媽帶到哪兒。
京城清貴人家認識她的人還不少。
至少順天府尹他是認識的。
這段時間,謝家的好些人也算是這里的“常客”,他看見了頭疼啊。
對于一個府尹來說,沒事那是最好的,可偏偏京城事兒最多。
本來權貴愛惹事,他也就算了。
偏偏國子監二把手的家里,也三不五時的搞出戲臺子給他看。
他心情自然是不爽的。
清流和權貴最大的區別就是清流人家家里相對門風較好,要臉面。
凡事都不會鬧上官府,人家私下就解決了。
不像權貴家里,動不動的被人告官,搞上官府的。
因此,一方面命人扣下了齊媽媽等人,另一方面,命人去火速通知謝老太爺。
謝老太爺那是最要臉面的了,一聽說此事,一邊訓老妻。
一邊去順天府撈人。
可哪知,自己的嫡次子又出妖蛾子。
謝載輝表示,撈人是可以,但是,他的外室和雙生子必須進府。
而且外室必須得以二房的身份進府的。
要不然,他拼死也要把齊媽媽給告下來。
謝老太爺在謝府一向是一言堂。
別說自己的嫡長子和老妻了,哪怕是長姐哪兒。
他倘若真開口拒絕了,長姐也不會說啥。
聽了兒子的話,自然是勃然大怒。
特別是知道那個外室還是花樓出身,更加不爽了。
早前他還嘲笑同僚家教不嚴,有個愛上花樓的兒子。
現在自己的兒子倒好,不單喜歡上花樓。
還給花樓的女子贖身。
贖身不止,還在外面安置了下來,還生了兩個兒子……
這種事倘若被同僚知道了,他還有啥臉面在國子監行走?
他一不缺兒子,二不缺孫子。
對于外室生的兩孫子,自然不看在眼里。
因此,便以忤逆罪來威脅謝載輝。
接下去的事兒,謝若寧都是知道了。
“姐,我看,咱們還是得想法子盡快搬出去。
要不然,啥事都扯上我們,也真夠麻煩的。”
謝若寧很是郁悶的說道。
“你之前不是說了,也沒宅子,怎么住?”
謝若敏覺得自家妹妹就是想了一出是一出,自家搬出去,有宅子住嗎?
“莊子上可以啊,讓人收整一番。
離哥的營地是遠些,不過,哥平時可以住兵營里。
或者偶爾去云二哥哪兒小住下。
至于爹的話,就每天往返莊子唄。
而且爹也不是每天都有課的。”
謝若寧出主意道。
哪知謝若敏搖了搖頭,“倘若換了是之前,或許爹會答應咱們去小住幾天。
可現在,算了吧,以爹的個性,肯定不會答應的。
你沒看見長房也停止搬家的舉動了嗎?
倘若咱們鬧這一出,到時候,府里更加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