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
所以,謝若寧的想法是叫謝若曦她們吸引了注意。
自己能靠近多少是多少。
“說真,我也沒把握。
但是,靠近了,我才能想辦法。
你知道的,計劃跟不上變化。
我到時候看情況來吧。
彈弓和藥,我也準備好了。
總得試試,總不能真叫我祖父上吧?
他多大年紀了。”
謝若寧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小心些,我遠處叫弓箭手準備一下。
你確定不要換弓努?”
紀一帆提議道。
“換個我不熟的,到時候說不定會失敗。
彈弓我熟,而且特別熟練,我的技術,你上次也試過的不是嗎?
先試了再說,你叫弓箭手接應我吧。”
說完,謝若寧便讓人帶著她去了屋子后墻,然后慢慢爬向了屋子。
屋子里的謝載輝本來就聽見自己的女兒還有兒媳婦哭訴煩得很。
還有他弟弟的規勸,父親的漫罵,他心里極度不舒服。
他是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啥。
難道在父親和弟弟的心里,自己的孫子,侄子不重要嗎?
更何況,姑母也沒事。
雖然不小心傷了她,留了血,可不也止血了嗎?
謝若寧生怕被屋子里的謝載輝發現,其實爬得很緩慢。
她原先的想法是,是不是趁著天黑,到時候爬。
這樣,一來不容易被發現。
二來,有夜色保護,更加容易接近。
不過,后來一想不對。
自己不容易被發現,可也打不了他不是?
所以,她也不敢磨蹭,用自己最大的努力,一步步的靠近了屋子。
謝若曦一邊和屋子里的謝載輝交流,一邊心在滴血。
她已經敢肯定,屋子里的,真的是她的生父。
不是謝若寧說的,戴著人皮面具的人。
之前她有想過,或許真的不是生父就好了。
可惜……
她一邊要引開父親的心神。
另一邊也知道,自己越引開父親的注意,謝若寧越靠近,父親離死亡更近一步。
可是,她無從選擇。
一邊的天秤是生父。
另一邊卻有謝若謹,繼母所出的幾個弟弟,還有謝家的其他人。
你讓她怎么選?
她恨謝若寧嗎?
恨的。
她恨謝若寧讓自己做了幫兇。
可她也知道,謝若寧同樣的,是在幫自己和鐘家。
她知道謝若寧這么做是對的。
可是……
謝若寧靠近了屋子,但最大的問題是,門雖然是敞開著的。
可是,她所在的角度,壓根無法看見里面的謝載輝。
既然看不到,那么,哪怕她有彈弓和辣椒粉也無用武之地啊。
雖然謝老太爺是靠近了屋子不少。
可謝載輝的防備之心,還是很強。
他們一行幾人,也不敢靠近了。
主要是謝載輝見他們靠近幾步,就開始出言威脅。
謝若寧不由得焦急起來。
一來是生怕謝載輝會傷害到紀謝氏。
二來,紀謝氏年紀也大了,之前說流了血,那么,能支撐得了多長時間啊?
她雖然心里焦急,可壓根不敢亂動。
她已經離屋子很近了,生怕一不小心,被謝載輝發現。
到時候,就全功盡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