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物價不多,她索性又編了好幾個。
平日里,裝裝東西也方便一些。
“小遠,你黎叔在家嗎?”蘇沁扭頭,問小遠。
小遠平日里沒事就去高明黎家,和高明黎的也比較親近。
高明黎幫了她家這么多忙,她都沒有好好感謝一下。
這次,編一個籃子送過去,這東西也不值什么錢,可也是心意。
小遠一聽“高明黎”三個字,眼睛亮了一下。
“在家。娘找黎叔有什么事?”娘今天竟然說要去找黎叔?
往常,只要他說起黎叔,娘都會教訓他一番,還不允許他再去找黎叔。
看到小遠這個反應,蘇沁開始回憶。
以前的她,以為這里的人對她就是不懷好意,都是在對她起歪心思。
她對那些關心、幫助她的人都冷冰冰的。
對高明黎也一樣,冷漠到了極點。
蘇沁對趙文深癡心到了極點,對身邊的一切都不關心,成日里都在想著如何討取趙文深的歡心,如何讓趙文深把她裝在心里。
“小遠,做人就要懂得知恩圖報,你黎叔幫了我們這么多忙,我們好歹也應該感謝他一下。”
“雖然你娘我的這個籃子看起來不值什么錢,可用處卻是極大的。”
蘇沁打算明年就送小遠去學堂,這些道理,小遠也該知道了。
她更應該言傳身教,以免以后給小遠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來到高明黎家,入目便是各種曬干的動物皮毛。
這些皮毛看起來特別完整,其中又數兔子皮毛最多。
農田里,是兔子最喜歡呆的地方。而兔子,繁衍的也快,因此,兔子多,也格外的好獵。
“黎叔。”還未進門,小遠便對著前方大喊了一句。
高明黎還在剝兔子毛,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已經光顧了他的小院。
“黎叔。”小遠放開嗓子,又大聲喊了一句。
這次,高明黎聽見了。他抬頭,對著小遠笑了笑。
等看見蘇沁的時候,那笑突然變的僵住,隨及,紅色從臉上爬到了脖子根。
“趙……趙小娘子,你、你來了。”高明黎沒想到蘇沁也會一起來,剝兔皮的時候,手上的鮮血還未干,看起來格外猙獰,和蘇沁的素白衣裙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黎兄弟,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們家的照顧。這個籃子,是我親自做的,也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
說話間,她細細的打量著高明黎,眼前的男人一米八左右,許是在外打獵的緣故,皮膚黝黑,濃眉下是一雙漆黑透澈的眸。
此刻,他的左手拿著一把刀,兩只手上都粘滿了紅色的血液,看起來格外詭異。
而這血,并未凝固,隨時都會從手上滴落。
“黎叔,這籃子可是我娘親自編的。你說,是不是比集市上賣的還要好?”小遠看著黎叔漲紅的臉,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他這是第一次看見黎叔這般,這般漲紅著一張臉。
高明黎一聽是蘇沁親手所為,更加緊張,雙臉愈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