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將軍被小人所害,又被遣職回鄉后,那些叛軍就像瘋了一樣四處搶掠。
現在,邊關一片混亂。
“良將那么多,怎會缺我一個?”
趙文深自嘲。
“將軍!邊關你真的不管了?”黑鷹看看面前的人。
戰場殺敵以一抵十,現在,又怎會自甘這樣?
回到這個小鄉,從此不再管外界的紛紛擾擾?
趙文深看著黑鷹,開口:“你和我并肩作戰,已經有三年了吧?”
“是,三年了。”黑鷹站起了,摸摸身上的劍。
“將軍,你可記得這把劍?”
趙文深看著那把劍,拿劍的記憶仿佛還停留在昨天。
“黑鷹,有點事過去了,就只能過去。”即使心中還有些熱血,但也只能過去。
“你真的不管邊關百姓的生死了?”黑鷹猛然拽住趙文深的衣袖。
他記得那年同是被當做壯丁上戰場,他畏畏縮縮,可趙文深卻英勇武威,看著輕輕瘦瘦的一個,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面。
兩個同樣命運的人相遇了,此后便是一起抗戰,一起殺敵。
后來,趙文深從一個小小的士兵變成了將軍。
這一步步走來,他都看著,也都覺得這是應該的。
要不是那奸臣劉功進讒言,朝中之人又怎會相信將軍通敵?
“你曾經可是說要守護邊疆,守護著邊疆子民?”
黑鷹說著,愈發激動,恨不得立刻讓趙文深現在就去邊疆。
“黑鷹,你也可以守護邊疆,那個地方,我不會去了,也沒資格去了。”趙文深向前走了幾步,眼里多了些憎恨。
黑鷹看他,“你說你沒有資格,那誰有資格?”
“黑鷹這一輩子,就只佩服一個人,那就是將軍。”
“我實力不夠,守衛邊疆,我實力著實不夠。”
黑鷹看著趙文深,只有將軍才能守護邊疆,他沒有實力,也沒有能力。
趙文深沒說話,走到一邊,掀起自己的衣袖。
一條長長的疤痕此刻在黑夜下也看的清。
“這……”黑鷹看著趙文深胳膊上的傷疤,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怎么?怕了?”趙文深笑笑,把衣袖放下來,蓋住那傷疤。
“我被貶職之后,又被人暗算,成了現在這副樣子。現在,我就是廢人一個,談何上戰殺敵,守衛邊關?”
“將軍,這些你怎么不早說?”如果他知道,定不會這般為難將軍。
“過去了,就過去了。”有的事再去想,又有何用,還不如不去想。
“將軍,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
只見黑鷹又從衣袖里拿出一些銀子,遞給趙文深。
趙文深笑笑,推開那銀子,“怎么?”
“將軍,這里不比外面,在這處處需要花錢。況且你還有家室,這回來,沒有銀子怎么成?”
他一個人,月奉都不知道怎么花,現在就攢著,也攢了不少。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這些你留著,以后總歸要成家的,怎能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趙文深拍拍黑鷹的肩膀。
這人,眼中只有國,到現在也沒有成親。
“將軍,我……”黑鷹看看趙文深,眼中滿滿的感動。
這些話,也只有將軍會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