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娘子,你這圖紙是何人所畫?”
曹木匠拿著那張圖紙,看了又看。
這個樣式,說實話,他還從未見過。
“我。”蘇沁就知道,曹木匠看到這圖肯定會感興趣。
果不其然,這曹木匠不僅對這圖感興趣,就連對畫圖的人,都感興趣。
只見曹木匠看看蘇沁,又看看那圖,笑笑。
“趙娘子,這可不要瞎說。”
他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設計的這么好的圖,就連那圖,他,都沒有見過。
圖紙上,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床的圖。
但細看,卻能發現這圖的精巧之處。
要說這圖是眼前的人畫的,他可不信。
他干木匠這一行,可是干了大半輩子,對圖紙什么的,也都在行。
雖說這蘇沁也讀過幾本書,可畫的這些,顯然不是出自于一個這么年輕姑娘的手。
“曹木匠,實話跟你說,這圖,是我找人畫的。”蘇沁擺擺手,走到曹木匠面前,輕輕施了一個禮。
“剛才是晚輩的一個玩笑,還是讓您老看見了。”
“我就說嘛。你年紀輕輕,怎會畫出這般精美的圖!”
曹木匠哈哈大笑,看著蘇沁,就像是再看著一個調皮的孩子。
“那就麻煩曹木匠了。”見曹木匠不再問下去,蘇沁輕輕開口。
這曹木匠,既然覺的這圖出自于一個老道人手中,那蘇沁無論怎么說,這曹木匠都會以為是蘇沁自大,還不如說是別人畫的。
果然,蘇沁這么一說,這曹木匠明顯和藹了許多。
“不麻煩!”
曹木匠又看看那圖,黝黑的臉上滿是笑意。
他干木匠這么多年,還從未做過這樣的床。
這床,不是一個整體,而是由五部分組成。
曹木匠也對接下來的活有了興致,他也很好奇,這做成之后會是什么樣。
高家。
這高明黎剛削好箭,便看見一個小小的腦袋。
“來了?”高明黎笑笑,這孩子,還不好意思了?
繼續削著箭,只見一旁已有好幾根削好的竹箭。
那個小腦袋聽見聲音,輕輕往墻邊歪了歪。
過了一會,只聽見削箭的聲音。
“黎叔。”
聲音有些輕,隱隱聽出聲音有些急。
高明黎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來人。
“小遠,怎么了?”
高明黎看看小遠,這小家伙臉上寫著不開心。
小小的眉毛緊緊的皺著,看的他這個老爺們都覺得這孩子心里有事。
果不其然,只見小遠一把鉆進高明黎懷里。
“黎叔。”
高明黎聽著小遠輕輕的抽泣,心里也跟著難受。
小遠這孩子,可是他打小看著長大的。
平日里,這孩子有什么事,也都跟他說。
今個這是怎么了?
高明黎這個糙漢表示不明白。
這趙文深前幾日不是才回來嗎?
小遠盼了這么久,這趙文深回來了,小遠也該圓了一樁心事。
“黎叔,我怕我爹這一走,就又不回來了。”
“他說今天要出門,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
緩緩的,這小遠開了口。
原來是這樣,高明黎松了一口氣。
看著小遠,很認真的說:“小遠,你爹他會回來的。”
文深和他自幼一起長大。這趙文深是什么性子的人,他還是知道的。
文深這人不會輕易許下什么諾言,更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