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音禾總覺得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謝謝你,阿沁。”
蘇沁是她見過的,最好的人。
“音禾,如果我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會相信嗎?”
不知怎的,蘇沁說出了自己心里話。
也不知道音禾怕不怕,萬一,她把她當妖怪怎么辦?
“我不怕。”
音禾輕輕拍拍蘇沁,她不怕。
她只知道,在她最難的時候,是蘇沁救的她。
雖然蘇沁說的話,她并沒有完全聽明白,可是,她是不怕的。
“音禾,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是你的家人。”
這種感覺,蘇沁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嗯。”音禾點頭。
雅間,兩個男人喝著酒,滿桌的菜,一塊未動。
“文深,這次邊關的事都解決好了,黑鷹托我給你帶句話。”許明漣喝了口酒。
酒入肚,身上也多了些熱氣。
“奧?”許明漣夾了一塊魚,細細吃著,總覺得這魚自己在哪吃過。
“王義那狗賊最近又在朝中扇妖風。洪峰將至,一些地方早就是一片洪災。可這王義,上奏說關城門。”
這分明是把那些百姓拋棄了,可那些百姓,也是圣上的子民啊!
關城門,那幫人不就會活活餓死?
再不派人去管一下,救濟災民,那會照成大亂的。
許明漣一臉怒氣,恨不得把王義那狗賊殺了。
“你啊,還是這性子。”趙文深夾起一片苦瓜放進許明漣的碗碟中。
許明漣夾起菜,這菜,看著實在不符合他的胃口。
“這么苦的東西,你覺得我會吃?”說話間,許明漣把那片苦瓜放進嘴里。
吃著,就覺得分外爽口。
這苦瓜,怎么和平日里吃的不一樣啊!
他懷疑自己的口味錯了,是不是自己的味覺有問題啊!
想著,又夾了一塊苦瓜。
爽口,還是沒有半分苦味。這么好吃的菜,他為什么就沒有動筷呢?
想著,就開始夾菜。
“好吃嗎?”趙文深看他大口吃菜,不由得輕笑。
這人,剛不還說這苦瓜苦嗎?
趙文深看他,眼前的人一個勁的吃著苦瓜。
“你笑什么?”許明漣開始裝斯文了。
剛才只顧著把好吃的苦瓜吃進嘴里,全然忘記了還有一個趙文深。
“在邊關的時候,我幾乎吃不到怎么豐盛的菜。”許明漣看著那菜,不由得感概。
“在那,我們吃的饑一頓飽一頓。我吃過生肉,喝過雨水。幸好,這邊關的事算是那樣過去了,眼下,就只剩下王義那幫人了。”
“你想怎么做。”趙文深的眼睛微瞇,手中捏緊酒杯。
“我,想讓王義那狗賊死。”許明漣的聲音低沉,散發出一種力量。
“他死了,那些人還在。”王義那狗賊早該死了,可那些罪證,必須讓圣上知道。
王義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派幾個殺手,王義那狗命不是輕易的就可以取嗎?
開是取了王義那狗命,倒是便宜他了。
怎么能讓王義那狗賊那么“輕易”的死?
“那些人在!”許明漣狂喝下一杯酒。
“就是啊,那些人還在!”
“阿沁,慢走!”音禾看著蘇沁從出門,又拎出一包東西遞給蘇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