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回著酒,這蘇毅,平日里就照顧著他們的生意,特別是對他們這些宗族的。
眼下,這蘇毅就要去江南了,這天高水遠的,還想仰望著蘇家,就難了。
這樣想著,眾人莫名覺得可惜。
“蘇老爺,以后你走了,我們這些生意怎么辦?”一個人突然開口,道出了眾人的擔憂。
“就是,就是,如今這又是旱災,又是洪澇的,這生意也跟著不好做了。”
一個人忙開口。
他的生意本來就小,這一發生什么災害的,生意也跟著受影響。
他做的是米行生意,這米價,也跟著百姓的收成而變。
百姓的收成多了,他存的米也多,到時候以低價買入,加價售出,這也有賺的。
可如今,這南方也洪澇,北方有旱災,中部又有蟲災,這哪哪的收成都不好。
收成不好,這米價就貴了。
他進價也貴了,到時候也不容易賣。
這生意,是越發不好做了!
“各位放心,我蘇毅在江南,和這邊也有不少生意往來,往后大家的生意,只要我蘇毅能照顧的,我就盡我所能。”
蘇毅抱拳,對著眾人承諾。
眾人見蘇毅這般,也都放下了心。
這生意不好做,那就想辦法做。
另一桌上,一眾人聊著哪家的生意好。
“聽說了嗎?最近這南街突然多出了一家酒樓,這酒樓,名喚百味樓,生意異常火爆,稍微去晚了,這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一個人夾著菜,吃著,是那滋味。
不過和百味樓里的菜一比,這就差了幾分味道。
想著上次去那吃的菜,也不過是尋常的菜,可味道,卻是極好的。
“就是!”一個人拍桌,桌上的筷子被這一震,滾動了一下,就在快要掉在地上的那一瞬,又恰好被那人接住。
那人笑笑,繼續開口:“那菜就是好吃!”
“要我說你們這些人,就該去嘗嘗,不然,真對不起自己的這一條舌頭。”
“有那么好?”一個男人不信。
他吃過的東西,都是好味道的,一家小小的酒樓,當真能請的起那么好的廚子?
“這你去一次,就知道了。”
又一人笑笑,看著面前的人閃爍著狐疑的目光。
“我原先也是不信的,可自從上次和崔兄一起去后,就恨不得天天起吃。”
“你們都說好,那我可要嘗嘗!”原本那不信的人,此刻眼中閃著期待。
那小小酒樓,當真如這些人說的那樣?
“那各位可知是哪個廚子?”這樣好的廚子,就在那小酒樓,也當真是屈才了。
想著自己還有幾家酒樓,若是有這樣好手藝的廚子,那就不愁生意不好做了。
“哈哈哈!”
眾人中,響著一聲爽朗的笑。
“胡兄真是和我想到一塊了。不過,胡兄可要失望了。我細細打聽過了,那酒樓,沒有什么大廚,有的,也是一些幫工的伙計。”
“那些菜,都是寫好了做法,再讓小伙計們做的。要說好廚子,那寫出那方子的,才是好廚子。”
“哦?這也不怕這做菜的法子外傳了?”胡掌柜更是不解。
這按方子來做,那豈不是這做菜的小伙計們都知道了方子?
對于他們這些有酒樓的人來說,在是最忌諱的。
這方子外傳,也就意味著這菜別家也能做了。
“胡兄說的有理。”那人笑笑,飲了一杯酒,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