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啊!你可要保佑我們一家子平平安安的啊!”
只見一個女人虔誠的對著那尊佛像拜了拜,待磕了幾個響頭之后,又從身邊竹籃里拿出一個白面饅頭,放在佛像旁。
“就那小氣的樣,我要是佛祖,都不保佑她。”
一聲挖苦聲響起,只見許翠玉拿著一盤糕點,放在了供桌上。
“翠玉姐姐,這話可不能說。”
說話者的聲音帶著溫柔,聽的人心里一陣舒坦。
這不是青玉是誰?
只見她穿著嫩黃色薄夾襖,頭上的秀發剛剛的盤起,梳成一個好看的發髻。
頭上帶著一只碧綠色的釵子,臉上帶著溫潤的笑。
“我就是說說罷了。”
許翠玉一笑,看著青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你這衣服真好看,趕明我也做一身。”
許翠玉摸摸青玉的衣服,越看越喜歡。
這料子,這繡花,當真是好看極了。
這青玉倒是一個有福的,嫁了一個疼人的。
別人成了親后,都開始忙個不停。
這青玉,手上依舊白嫩,這高明黎可是寶貝青玉的緊,當真不讓青玉吃半分苦。
聽了許翠玉的話,青玉開口:“那翠玉姐姐穿上,也是好看的。”
這許翠玉聽了這話,眼里的笑意更深。
“沁兒啊,趕明你也做一身,來回就看見你穿這幾件衣服,也該做身新的了。”
蘇沁笑笑,這許翠玉,最近花起錢來,大手大腳的。
往日里,別說做身衣服了,就算買幾塊碎布,那也是不舍得花錢的。
聽說是因為這趙文峰年前做了點生意,賺了不少錢。
“二嫂,我的衣服夠穿。”
蘇沁笑笑,又虔誠的拿出自己給佛祖帶的貢品。
許翠玉見蘇沁這沒趣,又跟青玉搭著話。
出了寺廟,這人手拿著一個黃符。
這符是保平安的,拿回去,是放在枕頭下的。
這寺廟建在山上,三人一同下山,走著長長的石階。
“唉,上一次山,就是遭罪啊!”
許翠玉走走停停,沒走多遠,就開始喘著粗氣,蘇沁和青玉只好放慢了步子。
“話可不能這樣說,這上山拜佛,重要的就是心意,這心不誠,佛祖可是要怪罪的。”
青玉手里拿著那黃符,又嘀喃了聲“阿彌陀佛”。
“唉這上山不容易,下山也不容易。”
許翠玉重重的嘆了口氣,又想著還得快步回去做一家子的中飯,這步子,比先前快了不少。
雖然荷香在家,但她畢竟是一個小丫頭,做一家子的飯菜也掌握不好多少。
上次這飯菜做少了,就得了趙文峰的一頓罵。
小丫頭那時不哭,可事后卻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抹著眼淚。
這趙文峰現在越發的懶散了,這地來的活計也不去干,三天兩頭的跑去鎮上喝酒。
這銀子也不是大風刮過來的,按這個花法,這過不了多久,這銀子就要敗光了。
現在,趙文峰是家里的當家的,這大大小小的事先緊著他。
中午做什么菜,什么飯,也都是要好好過問他的。
這小牛,荷香看著,她也放心。
她今個來,不光是為了求一個平安符,她還給小牛祈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