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黎,你今天騎馬的時候,可有什么異常?”
趙文深忙問,這好端端的,馬釘怎么脫落了。
“沒有啊?我還檢查了,這馬沒問題啊!”
高明黎也聽到了哪些話,可今個他騎馬的時候,并沒有發現有什么問題。
“都是不小心,非要爭那第一!”
青玉看著高明黎,抱怨著。
這若非要跑的那么快,又怎么會出事?
這比賽,還在繼續著,但高明黎受了傷,眼下也只有先回家。
屋內,青玉爹正在氣呼呼的往灶里面塞木柴,五十多歲的年紀,身體還像年輕人那般硬朗,下田種地干農活,樣樣來。
這會兒,看見青玉端著湯給高明黎,這氣就開始往外冒。
“怎么會摔著?明黎可是騎馬的好手!要我說,就是出了差子!”
見到由自己的女兒,青玉爹說著自己的想法。
今個賽馬的時候,他也在,這明黎騎的好好的,馬釘子卻掉了,不應該啊!
“爹,你想哪去了?明黎是不小心的,按你這么說,是有人想害明黎?”
青玉看著自己的爹,這她前腳剛到家,這后腳她爹就來了。
“可能是你爹我多想了。”
青玉爹摸摸胡須,看了自己閨女一眼,又道:“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些日子,千萬別讓明黎在亂跑,可要好生休養!”
又交代了幾句話,這才放心的回去。
那邊,小虎剛和他娘一塊回家,這后腳就來了人。
“小虎他娘!”
一尖細大嚷門的胖婦人,也就是媒婆李氏跑了進來。
“明山呢?”
李氏左看右看,家里也不見明山。
“屋里。”
女人說著,就對著屋大喊了一聲。
“我給明山說了親,過些日子咱們就帶著明山去看看那閨女,可好?”
李媒婆拉著小虎娘的手,又說著那姑娘的好話,一時間,這都樂開了。
這會兒,蘇沁回了家,就在想著中午該做什么飯菜,好獎勵小遠。
“昨個在山上捉了只兔子,中午加肉。”
蘇沁在一旁說著,就準備剝剛拔的小蒜苗。
“你又偷偷上山了?不是說了以后狩獵這種事我來嗎?”
趙文深邊說著邊問著蘇沁什么時候去的。
又從灶邊拿過幾塊大木頭,又一手拿過鐮刀,劈起了柴。
“放心,山上我去過幾回,路也熟悉。”
蘇沁將燒了半熟的碳從灶里面拿出來放到土罐里面,邊放邊說:“這幾顆碳燒的正好,用來練字也是好的。小遠,你一定要多識字,腦袋要像秀才那樣靈光才好。”
“我知道。”
小遠點點頭,他們這的孩子沒幾個會去讀書認字,沒錢不說也沒時間。
過了會兒,這兔子燉好了。
蘇沁則是打開灶鍋,將里面的二只兔腿用筷子各插好遞到了小桃小遠的碗里,輕輕一笑:“快趁熱吃吧。”
早上吃的匆忙,也沒吃多少東西,這會兒,小桃一聞香味就忍不住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