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幫自己涂藥,男子在心里松了口氣,點點頭:“謝謝。”
男人的傷在胸口與腿上,趙文深撕開了男人傷口邊的衣服,從懷里掏出一瓶藥粉,這藥粉是獵戶上山必備的,防的就是被野獸抓傷,有止血的功效。
劍傷很深,但男子卻沒有喊一聲痛,盡管額頭上的冷汗已說明他此刻的疼痛。
趙文深像是未覺,專心的給男人清理著傷口。此刻,他有朝氣的黑眸顯得很認真。
“他好像很疼。”
蘇沁站在一邊,看著這受了傷的男人疼暈了過去,忙從身上拿出藥遞給趙文深。
“這藥輕,不會太疼。”
男子正看著蘇沁,沒料到她會突然抬頭,就對上了一雙波瀾卻異常專注的眼晴里。
因此,愣了下,看著自己的傷口。
傷口是很深,許是涂了藥的緣故,總覺得傷口處有些癢。
男子也就二十的年紀,長相與他方才跟外邦打架的狠勁不同,斯文俊美,還透著許些的金貴。
蘇沁打量著這人。
好端端的,怎么會被追殺?
“謝謝。”
那人終于說了話,看著蘇沁,眼中泛著感激。
“不用謝,是我相公救的你。”
“你相公?”
男人迷惑了一會兒,就朝著趙文深點點頭。
“你怎么遇上了這些人?”
趙文深可著這些尸體,這些人,穿著異服。
這些人穿的衣服,很是統一,不像是普通的野賊。
萬一這些人回來報復,可怎么好?
“本是做著生意,沒成想,半路遇上這流寇。”
男人的話落在蘇沁耳中,她看著面前的人著裝一身黑衣,看著也像刺客。
這做生意,怎么做到了大西山?
“這些人,我看著他們是想至于于死地。”
蘇沁想著剛才的畫面,這些人仿佛殺紅了眼,下手極為狠毒。
“這些我就不知道了。”
黑衣男子笑笑,又看著趙文深,眼中滿是好奇。
這人,是會武功的,他不像一個普通的村民。
“公子,感謝救命之恩。”
男人對著趙文深說著,又看看天,這會兒,天色不早了。
趙文深和蘇沁今個天一亮,就直刷刷的往山里趕。
這會兒,覺得有些餓了。
又帶著男子走了會兒,見空氣中的血腥味淡了,這才拿出帶的干糧。
趙文深把自己的干糧拿出分給男子,就見他感動的泛著淚花。
“多謝,在下不勝感激。”
黑衣男子說著,又問:“敢問兄臺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