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蘇沁就去了青玉家。
一看見蘇沁,青玉忙過來,手里拿著剛剛繡的帕子。
“聽小桃說昨個你找我?”
蘇沁看著她繡著帕子,這一大早的,就繡事了,當真是不怕費眼睛。
這青玉,還真是勤快,往日這小院不修邊幅,這會兒看,這小院干干凈凈。
“我昨個是想找你給我畫些花樣。”
這會兒,說出來,心里也松快些。
她原本是不想找蘇沁的,可這花樣又只有蘇沁能畫。
她問了許翠玉,這最近時興的帕子都是蘇沁想的圖。
“這有何難?”
蘇沁笑笑,原以為是什么大事。
這畫個花樣圖,本就簡單,也費不了多少氣力。
“明黎可好點了?”
這從馬背上摔下來,傷了骨頭,可得好好養著。
“好多了,這摔下來,就是因為這馬釘子掉了。”
青玉想著那事,就有些惱。
這高明黎要是聽她的話,不去賽那馬,也就不會出這樣都事。
“馬釘子掉了?這不應該呀?按理說像明黎那樣細致的人,該是在賽馬前就細細檢查好一番,這馬釘子若是脫落了,這就該有所察覺。”
蘇沁聽著青玉剛剛說的話,細想了一番,覺得有些蹊蹺。
“你也這樣說,昨個我爹也這樣說。我爹說是有人故意而為之,你說,有這個可能嗎?”
青玉聽著蘇沁的時候,想起她爹說的那些,一時間也覺得明黎摔的有些蹊蹺。
“你說,會不會是明黎的仇家?”
蘇沁輕輕開口,可想到這兒,自個又搖搖頭。
“這好像也不太可能。這明黎待人周到,為人憨厚老實,沒有什么仇家。”
“興許是有人害怕明黎贏了!”
青玉一驚,又說著:“這贏的人會得一兩銀子,一袋米。像明黎這樣的人,自然是很容易得第一,這若是明黎得了第一,這旁人不就沒機會得那銀子了?”
“真的會有人為了一兩銀子這樣做?”
蘇沁聽著青玉的話,細細思量著,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村子里的村風還是很正的,雖然說是有幾個在背后嚼舌根的,可大部分的人還算不錯的。
“這樣的人多著呢!”
這一兩銀子不少也不多,可對于她們這兒的村民來說,這一兩銀子就是多的。
在鎮上賣苦力,這一個月還賺不得一兩銀子。
這賽個馬,得了第一,就輕易得了一兩銀子,想想也值得拼命贏個第一。
“沁姐姐,要是這真是有人故意為之,那我可不能白白吃了這虧。”
明黎摔下馬,傷了骨頭,這傷,不能白受!
“可現在我們也沒什么證據說是被人害的。這賽馬的,那么多,又怎么找?”
蘇沁看看青玉,見她此刻微怒著,勸到:“這眼下都過去一天了,這要查,也過了最好的時機。”
“那就這么算了?明黎現在都不能走路,這會兒還在躺著,每每看著他,我都替他疼。我原本想著是他不聽勸,非要費力爭的個第一。可沒成想,出來這岔子。”
“起初我還埋怨他,現在想想,該好好罵要害明黎的人。”
蘇沁本想安慰著,可看著青玉眼中的怒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兩人又說了會話,這才離開。
過了會,這青玉端著剛溫好的飯菜,去給高明黎送飯了。
這高明黎受了傷,自然是需要人在旁邊伺候著。
這會兒,青玉看他睡在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臉上一臉輕松。
“這受了傷,還真是劃算,還能受到這般待遇。”
高明黎端過飯,打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