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趙秀芬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還趴在地上裝受傷訛人嗎?”
“不了。”
“趙秀芬,你記住了,你要是再敢欺負人,我就讓這蛇去你家……”
“別,我再也不敢了,雪梅丫頭啊,你饒了我吧,我給你磕頭了!”
趙秀芬精神已經錯亂了,一個勁的給佟雪梅磕頭,“丫頭啊,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的本事,你是蛇仙,我冒犯上仙了!我該死,我該死啊!”
活這么久,第一次見到有人能讓蛇聽她的話,趙秀芬算是知道誰才是高人了。
看趙秀芬是徹底害怕了,佟雪梅也覺得這次的目的達到了,也是擔心一會來人不好解釋。
“靈蛇,”佟雪梅看了眼靈蛇說道,“回去吧,以后沒我指令,不許出來嚇人。”
這蛇是在洞里冬眠,要不是佟雪梅召喚,它也不會出來。
蛇嗖的一下就鉆進了洞里。
土神廟一下安靜了,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趙秀芬回到家后就病倒了,趙德福請來張饒松看病。
張饒松說是打擺子,可趙德福感覺不像。
“大夫,這打擺子是發燒,俺家的也不發燒,就是一直說胡話,整夜的叫,根本就不睡覺。”
“她都叫什么啊?”
“說什么……佟雪梅是蛇仙,說她看見有老大一條大蛇,那蛇頭有臉盆大……”
“叔,人家丫頭好好的一個人,咋就成蛇仙了?再說了,大隊長一再強調不許迷信,有病看醫生,可你們就是不聽。”
趙德福憨憨一笑,然后一個勁的點頭。
張饒松搖頭從藥箱里拿出一小捆草藥,“這是鎮定的,用五碗水熬成一碗水,小火熬十二個小時,全都喝了,連續服用三天,看看能不能好。”
趙德福送走張饒松,然后去把扔了好久沒用的藥壺拿出來熬藥。
還真別說,連續服用三天后,趙秀芬真好了。
好了的趙秀芬吃了一大海碗面條,連湯都喝干凈了,吃完之后用袖口抹了一下沾著蔥花的嘴。
吃飽喝足了,趙秀芬將她三個兒子都叫到跟前來。
此時的趙秀芬盤腿坐在炕上,嘴里叼著煙袋,雙手抄在袖口里,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這好好的回來了,都是托菩薩保佑,有一件事我要囑咐你們,那就是從今天開始你們不許在欺負佟雪梅,那丫頭是仙兒!”
趙秀芬說到這,還警覺的朝著外面看看,她真怕那大蛇在到她家來。
趙虎沒聽清楚,“媽,你說誰是……仙?”
“佟雪梅啊。”
“她咋就成了仙?”趙虎笑的拍大腿,受他感染,兩兄弟也跟著哈哈大笑。
“都別笑了,”趙秀芬拿著煙袋鍋往炕上使勁一磕,“她就是仙,是蛇仙,你再說不敬的話,小心蛇上門來咬你。”
“爸,你不是說我媽好了嗎?你看這神神道道的,這不又開始了嗎?”趙虎悄悄跟趙德福說道。
“……”趙德福也不知道啊。
趙秀芬聽到他們說啥了,氣的大叫,“老大,我說的是實話,你咋就不信呢?”
“媽,你是不是被那丫頭給嚇住了?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嗎?我打她不跟玩似的……”
“混賬玩意,你就知道打,她打不過你,可她有蛇啊,那蛇聽她的,她讓那蛇走它就走,讓它過來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