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梅被趙彩霞的話整懵了，“我是說……”
“我跟你說，”趙彩霞打斷佟雪梅的話，“算上你，已經三個人說顧景澄不傻了，不過，你是從哪發現他不傻的？”
佟雪梅徹底糊涂了，“彩霞姐，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這有啥不懂的，我爺看到顧景澄每天都躲在他的屋里看書，有時候還寫字呢，當時我爺跟我們說，我們都不信，后來我親眼看到他看書，還怕我看見，還把窗子關上了，你說，要是傻子，他能知道這些嗎？”
“你說顧景澄會看書寫字？”
“是啊，我爺親眼看到的，你剛才不是也說他不傻嗎？”
“我說他不傻的意思是……說他心底好，不想你們總叫他傻子傻子的，這樣其實很刺激他……”
“也沒當面說，只是私底下說，對了，我看顧景澄給你一個包袱，里面裝的啥啊？”趙彩霞沒見過顧景澄給誰送過東西，她到現在也沒猜出是啥。
佟雪梅就在跟前，直接問不就得了。
佟雪梅見趙彩霞一直盯著顧景澄不放，就只好說道，“沒啥，對了，彩霞姐，你說顧景澄真的會看書寫字？”
包袱的事佟雪梅不想提，因為這事越解釋越麻煩。
說不好，顧景澄有錢的事都得讓她說出來。
所以，為了轉移趙彩霞好奇的心里，佟雪梅及時轉移了話題。
“我爺大半夜的看他屋里點著煤油燈，然后不知道在寫啥。”
“這事確實奇怪，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只是彩霞姐，以后別叫他傻子了，他聽到這個心里一定不會好受。”
“你這丫頭心底還真好，行，聽你的，以后不叫了。”
這事就過去了，只是佟雪梅和趙彩霞心里其實一直都有這個疑問。
就是顧景澄是怎么學會寫字的？
雖然沒親眼見過，但是趙彩霞說趙有慶看到了，老人這么大年紀，自能不會說謊。
而且趙彩霞也說看到了，一個撒謊，爺孫倆個不能都撒謊吧？
所以，佟雪梅想找機會問問顧景澄，他到底會不會寫字？
說找機會，機會就來了。
她跟趙彩霞分別后，往知青點走，到岔路口就被顧景澄攔住了。
佟雪梅正在想事，見顧景澄背著手過來了，她走過去看著顧景澄，“你怎么在這？”
“我……等你……”顧景澄聳聳肩，然后呵呵一笑，每次都是一樣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卻閃著不一樣的光芒。
這光芒可以滲透到佟雪梅的心里一樣，讓人看了不禁為之一顫。
只是看他憨憨的樣子，木訥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他的眼里怎么會有這種攝人心魄的眼神呢？
佟雪梅被看的臉都紅了。
佟雪梅覺得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這感覺不對，好像比之前每次見他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愫在里面。
她不會對顧景澄有別的想法吧？
顧景澄看佟雪梅一會搖頭，然后又撓頭，看地上的石頭都能發呆。
她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