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一噎。
在從灣港回來之前她,倒是不怕什么法院。
畢竟當時家里一窮二白,除了這個老房子,也沒什么可讓人查封凍結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不僅昭亞有她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就算是直播每天的收入也很可觀。
“代言可以,代言費從債務里面扣。”溫暖暖冷靜下來,坐回床上。
她才不會像以前那么傻。
幫他免費干了兩年,不但什么沒得到,那債務卻是越來越多了。
慕頤勾了勾嘴角,身上的冷冽氣息淡了幾分:“可以,按照經紀公司的分成結算。”
討價還價?溫暖暖瞇起眼睛:“可以,你跟我只是合作關系,不是上下級關系,除了代言以外,你不能干涉我的其他事。”
慕頤站起來,將手里的煙頭彈出半開著的窗外:“可以,代言的流程一樣不能少。”
“比如?”為了防止他挖坑,該問清楚就得問清楚。
跟慕頤這樣的人合作,就等于與狐謀皮,不謹慎點就會吃虧。
她的那點小心思,慕頤哪能不知道:“做了兩年,你能不清楚?”
溫暖暖癟癟嘴,說的含糊不清,她才不會上當:“我忘了,要不你回去擬個合同發我郵箱,我好好看看,如果沒問題我就接下這事。”
慕頤道:“可以,我讓姚志文發給你。”
他的所作所為,讓溫暖暖對他稍稍改觀的看法,又大打折扣。
“事說完了吧?”她拉開房門,明顯的要攆人。
慕頤斜了她一眼,慢慢朝她靠近,直到將她逼回床上,兩人的臉近在咫尺,看到了她眼底的慌亂,他才幽幽開口:“明天一早你跟我去個地方。”
他嘴角的戲虐,溫暖暖沒發現,只感覺鼻息間被淡淡的冷香包裹,臉皮驟然發燙,心跳不斷加速,最后一把推開他: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現在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慕頤嗤笑一聲,作勢倒在床上,拉著薄毯就要往身上蓋。
溫暖暖反應迅速的奪走薄毯,瞪著眼睛喊道:“你干什么?”他不會要在這休息吧?
幾天的高強度工作,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慕頤疲憊的閉上眼睛:“睡覺。”
松懈下來的那張臉,少了平時的那種讓人難以親近的高冷感,面部輪廓柔和了許多,顯得更加靈秀俊毓。
溫暖暖嘴巴里像是放了個雞蛋一樣,張的老大,愣愣的盯著躺在床上的人。
眼前這個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高不可攀,一個眼神可以凍死人的慕頤?
明明就是一無賴。
“喂,你睡這,我睡哪?”溫暖暖伸手去拉他。
慕頤驀然睜開眼,眼底仿佛有黑洞神秘而陰冷。
那種直擊靈魂的森寒,嚇的溫暖暖一個激靈,條件反射的松手,直到對方緩緩閉上雙眼,她才舒了口氣,也不敢再去動這尊大佛。
憋屈的摔門出去,順便使壞的拿走了落地扇。
雖然現在晚上的溫度不高,但依舊有蚊子。
那蚊子個兒還特大,一吸一個大包。
房間里沒有點蚊香,電風扇又被她拿走,房間里的人要么裹著毯子睡覺,那么就等著喂蚊子。
拿著電風扇來到書房,溫暖暖心情平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