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嬤嬤也是一臉懵,隨即笑道:“京城沒這個說法,不過既然撞上了,老奴就去打探打探,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檀悠悠嘆道:“我這會兒想著,這件事也算是提醒,以后就算想幫人家的忙,也該先打聽清楚當地的習俗。”
裴融給了她一個贊許的眼神,夸道:“當娘的能有如此寬大的胸襟,將來咱們的孩子一準錯不了!”
“少來!”檀悠悠忍不住笑了,雙眼看著裴融,越看越覺得他好。
正說著,小五就來稟告,說是陳二郎來了。
裴融讓檀悠悠避開,只怕陳二郎是為了這事上的門,當著面說起來,難免給孕婦添堵。
陳二郎卻跟著趕了進來,大聲道:“別,別誤會!我們不信這個!我是過來給弟妹賠禮的!子不語亂力怪神,娃吃不上奶那不是你嫂子不會喂么?哪有這種沒道理的說法?”
言下之意,頗為責怪同鄉亂說話。
陳家也很在意這份鄰里情呢!檀悠悠心里高興,搶著給陳二郎賠禮:“陳二哥,雖然你不信,我也要向你們賠禮呢,我沒事前打聽清楚你們的風俗習慣就貿然沖了過去……”
陳二郎也忙著抱拳賠禮:“鄉鄰無知,弟妹別往心里去……”
裴融打圓場:“好了,好了,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不過若是需要,我負責給侄兒請個好奶娘!”
“行啊。”陳二郎也不客氣,給裴融使個眼色,裴融就打發檀悠悠:“忙這許久,歇會兒吧,我和二哥有話要說。”
檀悠悠便替二人關好門,自回去躺在榻上養神,也順便清理一下思路,平緩一下情緒。
沒多少時候,裴融回來,嘆道:“真是人心隔肚皮啊。剛才說你的那個婦人,你當是怎么一回事?他們夫妻與陳二哥夫妻一起入京趕考,陳二哥高中,他家落榜,卻又不愿回去,央著袁家舅舅幫忙尋了個西席之位留在京中讀書,一來二去竟然嫉妒上了陳二哥。聽陳二哥的意思,此人似是與焦大學士那一派走得有些近,想撈些好處,是以趁機挑撥上了。”
裴融不是八卦的人,既然提起這么一件事,必然還有其他原因,檀悠悠耐心等他繼續往下說:“然后呢?”
裴融壓低聲音,眼睛亮亮的:“前兩天袁家舅舅不是和明老來過了嗎?他們日常可沒那么閑……我猜著,怕是會有什么好事和咱們有關系。所以這些人耐不住了!只可惜,他們小看了我們!”
檀悠悠保持沉默,原諒她吧!她壓根不能從這么一件小事看出來什么!
裴融分析給她聽:“袁知恩以為自己藏得好,卻有千百雙眼睛盯著他,咱們能平安到現在,大概別人以為和這個很有關系。挑撥了我們兩家的人關系,也就斷了袁知恩那條線,這樁好事就不容易落到咱們頭上了!”
“有道理!”檀悠悠越聽越像那么回事,忍不住好奇:“那是什么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