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到坐在角落里的莊雷身上了。
莊雷很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他不能說什么,因為他知道,無論說什么都意味著他選邊站隊,要么站米楊的場,要么反對米楊。
這么得罪人的事情,老子才不會干呢。
一幫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想要老子上套,你們想的也太簡單了。
謳歌公司的五年可不是白干的,職場就是一個濃縮型的社會,什么勾心斗角、爾虞我詐他幾乎都經歷過。
而他歷經五年而不倒,是有原因的。
明哲保身這一招,在坐的這么多人,他敢說沒人比他更理解了。
就在大家等著莊雷表態的時候,莊雷突然起身,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道:“哎喲,這早上吃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我肚子疼,借過,借過。”
他是一路小跑著直奔洗手間......
莊雷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坐在馬桶上松了一口氣暗罵道:“瑪德,想給老子下套,哪有那么容易?這就是傳說中的屎遁**,年輕人,都學著點吧......”
莊雷在洗手間呆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估計著他們的爭論也該有個結果了,才站起身按下了沖水鍵。
洗了把臉,莊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微笑:“加油!”
之前無論是生活遇到挫折還是工作中有了煩心事,他都會在鏡子里給自己一個擁抱、一個微笑,鼓勵自己。
生活就是這樣,大多數人的日子過的都是平庸無奇,平平淡淡。
無人喝彩,只能自己加油。
不過這種方法真的很管用,即使他的婚姻破裂,生活過的一塌糊涂,可是他也沒有被生活打倒下,靠的就是內心中的堅持和不服輸的勁頭,以及自己對自己的鼓勵。
他常常自我安慰:“每天給自己一個微笑說一句加油,生活就會多一絲甜蜜和肯定;每天給自己一個擁抱,生活就會多一份穩重和依靠。”
調整好情緒,莊雷走出洗手間。
莊雷看過了節目表,他是最后一個出場。
所以一個白天的時間他幾乎都是空下來的,候場室這么一個小小的地方,竟然也充滿著江湖氣和市儈氣。
這是他最討厭的,米楊是有后臺支撐的,這一點在候場室內的時候他就已經了解到了。
那些哈米楊的人,無非就是想要抱一抱米楊的大腿,即便是自己沒有留下,將來也能夠攀上米楊的高枝兒;
那些不尿米楊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關系網和渠道,看不慣米楊的囂張人家也是有資本的。
自己算什么?一個沒有后臺的人,干嘛要摻和到他們中間,還要被人當槍使。
莊雷順著休息室的走廊向前走到盡頭,打開了窗子。
一股熱浪迎面撲來,激的莊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把窗子關上。
這大熱的天氣,在冷氣十足的環境下,貿然接觸熱風,冷熱交替之下感冒了可就不好了,那會影響嗓子的。
就在莊雷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一股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飄了過來,他一扭頭,只見一個白衣勝雪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的手指間正夾著一支女士煙,裊裊青煙上升,一大截煙灰落后,眼看都要燒到她的手指了,可是她依舊是呆若木雞般的一動不動。
莊雷的腦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下,呃......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