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卉有些受寵若驚道“良辰,不必這么麻煩的。”
“有什么麻煩”蘇乙笑道,“咱們自家人辦事兒還嫌麻煩對了,吃飯怎么吃”
蘇乙又問了些瑣碎的事情,并為他們解決了一些麻煩,然后提出了告辭。
他走后沒多久,醫院的一位管理人員親自來了,帶著兩個小護士,告訴陳識,這兩個人以后就是陳識的專職護士,而且醫院的廚房會為陳識專門的病號餐和陪護餐
“你這師弟,是個有心人,也是個重情義的。”趙國卉有些感慨道。
陳識點頭“能遇上他,算是我的福氣。”
頓了頓,他看向趙國卉“當然,遇上你也是我的福氣。”
趙國卉笑了笑,突然道“剛都忘了問他,張敬堯到底是不是他殺的要真是,那他真是大英雄,咱們臉上也都有光。”
陳識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嘆了口氣道“我倒希望跟他沒關系。”
砰
砰
隨著兩聲槍響,段銳二人倒在血泊里。
一線天收起槍,給兩具尸體綁上石塊,然后推進了河里。
回到車上后,一線天就像是剛下車上了個廁所似的,很自然發動汽車,回頭問道“現在去哪兒”
“先去鄭老爺子家。”蘇乙道。
“現在你回來的消息,全津門都應該知道了。”一線天道,“咱們現在兩個人滿大街跑吳贊彤和賈長青他們會不會玩兒陰的”
如果是古代,手腳筋斷了,那人就廢了。
但這都什么年代了
西醫傳進來幾十年了,國內并不乏能做好外科手術的好大夫,手腳筋縫合這種小手術,并不算什么難題,完全是可以解決的。
陳識也好,鄭山傲也罷,雖說有些見識,但畢竟還是見識不深,他們還是秉承老一輩的思想,覺得手腳筋斷了,人就廢了。
其實并不是這樣。
“你放心師兄,”蘇乙正色道,“最遲明天,我就安排你轉院,給你找咱們國內最好的外科大夫為你重新手術,接上手筋腳筋。”
“好好”陳識虎目含淚,激動連聲道。
一邊的趙國卉也喜極而泣,直抹眼淚。
天知道這兩人這段時間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絕望,才說服自己坦然接受現在的結局。
蘇乙道“還有,害你的段銳和鄭耀全,我全抓起來了,怎么處置,師兄您一句話您要是想親手報仇,我現在就可以安排”
陳識和趙國卉聞言都是一驚。
前者沉聲道“他們是官面兒的人,良辰,你別做傻事”
“你放心師兄。”蘇乙冷笑,“他們對我來說,什么都不是而且也不會有人給他們撐腰做主了我拿下他們,就是這姓鄭的手下親自抓了他和段銳,送到我手上的,咱們不用擔任何風險。”
“活該”趙國卉恨聲道,“段銳這個畜生,活該他有這個下場”
“真的沒事”陳識問道。
“真的沒事。”蘇乙道,“現在他們就在樓下車里。我先抓了他們,才有臉來見師兄。”
陳識眼露暖意,道“都說了,真的不關你的事,你別覺得有愧于我。”
他微微沉吟,最終道“我不見他們了。”
“好,那就不見。”蘇乙點頭,“師兄,你放寬心,好好休息,武館那邊不用操心,我忙完事情就過去一趟,等我聯系好了大夫,再來接你。”
“好。”陳識點頭,“那一切就靠你了。”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蘇乙道,“過會兒我找兩個人來這兒聽使喚,不打擾你們,讓他們在外面候著。師嫂一個人照看您忙前忙后,太辛苦了。”
趙國卉有些受寵若驚道“良辰,不必這么麻煩的。”
“有什么麻煩”蘇乙笑道,“咱們自家人辦事兒還嫌麻煩對了,吃飯怎么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