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前輩,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各位前輩成全。”
宮寶森等人看向蘇乙。
“直說便是。”宮寶森道。
“按照賽制,第一階段的擂主挑戰賽,需要十天的時間才能打完。”蘇乙道,“由于參賽人數太多,這個時間可能會延長到十二三天。”
“如果明天能恢復比賽,也就是說,我可以連續修養十多天的時間。到了第二輪,比賽便不那么激烈了,我覺得我可以繼續參賽”
“不行”
話音未落,劉海清和一線天兩人就面色齊齊一變,幾乎是齊聲斷喝。
“你少亂逞能別說十多天,這三個月內你什么也別想做”劉海清黑著臉喝道,“傷口感染是要命的事情,由不得你亂來”
“耿爺,戰場上挨了槍子兒的兵,有七成都不是死于槍傷,而是死于感染和恢復期的并發癥。”一線天道,“這事兒我們不能聽你的,這場比賽,您絕對不能繼續參加。”
話說到這兒,四位宗師也都反應過來。
“小耿,這件事劉先生說得沒錯,不能由著性子來。”宮寶森道,“你還年輕,不必急于一時。”
“一場擂臺賽而已,不打就不打,何必放在心上”李書文也勸道,“小兄弟,安心養好傷,對你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沒事,一切皆有可能。一旦你的傷勢除了差錯,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了。”
“沒錯,此事我們萬萬不會答應。”楊成普道。
“其實你已經證明你自己了。”張策道,“十連勝,其中不乏幾場惡戰,你的功夫,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后面的比賽不參加,也沒人會小覷你。”
“我想參加比賽,不是為了求名利。”蘇乙搖頭,“幾位前輩,我不會拿我的性命開玩笑,實不相瞞,我有祖傳金瘡藥,可以將傷口愈合的時間縮短一半,前輩們不必為我擔心,總之這場比賽我一定要參加,絕無更改”
最后四個字,蘇乙說得斬釘截鐵,讓場面頓時為之一靜。
“各位,亨得利醫生已經準備好要手術了,我們要送病人去手術室了。”便在這時,門口有護士打破沉默。
宮寶森深吸一口氣,對蘇乙道“小耿,你參賽的事情,不如等到第二輪時,看你傷勢恢復情況再做決定,我們也不會急于對外宣布你退賽,你看如何”
“那真是再感激不過了”蘇乙急忙抱拳。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祝你手術成功,早日康復。”
“多謝各位前輩小韓,替我送送幾位前輩。”
“不必,留步吧。”
等宗師們走后,劉海清黑著臉對蘇乙道“你根本沒什么狗屁祖傳金瘡藥,耿良辰,你搞什么鬼真嫌自己活得時間長了”
蘇乙笑了笑,轉頭對護士道“姑娘,再給我們五分鐘時間。”
“好,那你們盡快,別讓醫生久等了。”護士們無奈暫時離去。
“那個,我要不要回避一下”羅玉突然開口道。
等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是,他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