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鷹二沉吟片刻,突然道“龜田,準備花籃和水果,我要去醫院探望耿良辰。”
“嗨”
法租界醫院,渾身大汗淋漓、滿臉蒼白之色的蘇乙從手術室里被推了出來。
一堆人立刻圍了上去。
“醫生,請問耿良辰的情況怎么樣”
“散開,都散開病人需要呼吸新鮮空氣,需要通風”亨得利醫生跳腳,生氣地喊道。
護士急忙翻譯,鄭山傲等人這才訕訕散開。
亨得利這才面色稍緩,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有些復雜地看了眼蘇乙,開始嘰里咕嚕說話。
小護士翻譯道“亨得利醫生說,他從來都沒見過像耿先生這樣的男人,清創縫合的過程中,耿先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也像是巖石一樣,沒有抖動一下,如果不是耿先生因為疼痛而大量出汗,他簡直懷疑耿先生是不是沒有痛感”
“手術很成功,現在耿先生需要靜養,千萬不能亂動,你們最好不要太過打擾他”
醫生一陣嘰里哇啦,然后離開了,小護士們推著蘇乙回到了病房,然后板著臉道“給你們十分鐘時間,有話快點說,說完就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好好好,謝謝護士小姐”一群大男人被一個小姑娘呵斥,各個訕笑著也不敢還嘴。
等護士離開后,蘇乙笑吟吟率先開口“老爺子,陳師兄,你們來啦”
“你這孫猴子又被鎮壓了,我怎么能不來看看你”鄭山傲嘆了口氣,“你呀你,就沒有一刻讓人省心的。”
“老爺子,你現在可是越來越關心我了。”蘇乙笑著調侃道。
鄭山傲老臉一紅,知道蘇乙這是調侃他以前是虛情假意,但你不也是臭小子
“良辰你口渴嗎嫂子去給你倒杯水”趙國卉關切道,“你說你,逞什么英雄連麻藥都不打,那鐵鉤鉤在血肉里鉆來鉆去的,得多疼啊”
“其實還行。”蘇乙笑道。
清創縫合的時候,他的意識進入了意識流教學空間,被葉問虐成了死狗,早就分不清是真疼還是假疼了。
這也是他一動也不動的原因,不然怎么可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良辰,是哲彭人開的槍嗎”陳識問道,“聽說槍手被當場擊斃了,有沒有查清楚他的身份”
蘇乙微微沉吟,剛要回答,就聽門外一個生硬的口音響起“陳先生,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能亂說,否則就是造謠。”
聽到這聲音,房內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齊刷刷向門口看去。
只見和知鷹二笑容可掬走了進來,在他身后,跟著抱著花籃和果籃的龜田一郎。
一線天不動聲色向前一步,警惕戒備,防止哲彭人對蘇乙不利。
其余人則各個警惕盯著和知鷹二。
和知鷹二笑呵呵環顧一周,最后目光落在蘇乙身上,微微一躬身,道“耿先生,敬聞你被人暗算,中了槍,我十分擔心,非常關心你的安危,所以不請自來,到這里探望你,失禮了”
“鮮花水果,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說著向身后的龜田一郎一擺手,后者邁步上前,揚著下巴一臉倨傲把花籃和果籃往前一送,等著別人去接。
但卻根本沒人搭理他。
龜田一郎漸漸臉上掛不住了,勃然大怒“八嘎呀路”
“吼什么吼這里是醫院”門外經過的護士頭探進來,不滿呵斥道。
“龜田”和知鷹二喝止了龜田一郎,先是對小護士躬身笑道“對不起,我們不會了。”
小護士沒想到一個大男人會突然給他鞠躬道歉,有些發愣,手足無措地出去了。
和知鷹二示意龜田一郎把東西放下,這才笑著看向陳識“陳先生,我要糾正你剛才的錯誤,開槍的人不是我們哲彭人,而是華國人。”
“確切地說,是貴國政府的人,槍手的名字叫趙理君,四天前,從魔都來到津門,他是貴國隸屬于金陵管控的特務組織成員。耿先生,槍手的身份,應該瞞不過你,請問,我說得對嗎”
和知鷹二笑吟吟看著蘇乙,一副溫和的樣子。,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