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是自不量力”一線天道。
“也不可大意。”蘇乙囑咐道,“醫院那邊,還是要以保護柱子和二牛的安全為主,他們是誘餌,但不是棄子。一旦發生危險,要有能讓他們及時撤離的方案,這可不能大意。”
“放心,這事兒我和海清會親自盯著的。”一線天道,“倒是你,這邊真不留個人要不我過來”
“不留,留了反倒危險。”蘇乙搖頭,“誰都知道你跟我焦不離孟,你在這兒,那我在哪兒不明了”
“放心,我比你更惜命,當初為了保護師兄,我在他宅子里裝了報警系統,也挖了秘密撤離的地道,一旦有危險,我會準時撤走的。”
陳識果然對蘇乙的到來十分驚喜,兩人都坐在輪椅上,相識哈哈大笑。
“你老是忙東忙西不見人影,這回終于能老實一陣子了,也好,咱們師兄弟沉下心來好好聊聊詠春,論論武學。”陳識高興地說道。
“師兄,我最近對詠春頗有心得,你要跟我論武,可別嚇你一跳。”蘇乙笑道。
“我巴不得你嚇我一跳”陳識哈哈大笑。
一邊的趙國卉微笑看著這一幕,不忍打擾。
一線天也笑了笑,轉身默默離去。
陳識的宅子只有他和趙國卉兩人,傭人都被陳識打發走了,顯然是怕傭人見到蘇乙,增加暴露的風險。
但其實莫名其妙給傭人放假,更容易讓人懷疑
這件事蘇乙就不操心了,他相信一線天和劉海清不會疏忽這點,會處理好的。
趙國卉很會照顧人,蘇乙的飲食起居被照顧得非常周到。
當天,蘇乙和陳識聊了很久,陳識是真被蘇乙給驚到了。
他沒想到,蘇乙現在對詠春拳的理解已經到了這么深的層次,蘇乙提出的很多理念和見解,都讓他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陳識十分激動,也十分可惜。
激動,是因為他覺得代師伯收蘇乙做師弟,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可惜,是因為蘇乙的天分如此之高,如果專心于研習詠春拳,詠春定能發揚光大。
只可惜,詠春對于蘇乙來說,只是一站路。
到了第二天,兩人吃飽喝足,繼續論武。
兩人都不能亂動,以免牽動傷口,但口述著也能“比劃”起來。
蘇乙不用別的技能,只是以詠春對詠春,和陳識對拆,竟“嘴炮”戰勝陳識十余次。
陳識十分不服氣,覺得自己是輸在口頭表達不清楚,如是實戰,不見得如此。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海清帶著一個人來了。
此人便是之前在醫院伺候過蘇乙的那個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