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良辰怎么會八極拳”馬良突然問道。
他狐疑地看向李書文“李大桿子,我怎么看著這招有你的味道”
李書文教蘇乙學拳的事情,只有他和宮寶森知道,其余人都不清楚。
按說此事并無不可對人言,但李書文也算是比賽組織者,比賽期間突然給選手教拳,傳出去難免惹出非議事端來,所以宮寶森干脆讓雙方都先保密,不要聲張。
此事李書文和蘇乙都覺得有禮,都沒有對外宣揚。
“同臣兄桃李滿天下,十個練八極的,至少有七個都和同臣兄有關,這有什么好稀奇的”宮寶森淡淡接過話道,“至于耿良辰為什么會八極拳,馬師傅應該去問他本人。”
“哼,宮猴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暗中搞小動作”馬良冷哼一聲道,“這耿良辰明明是一號,應該最后才打,卻偏偏被第一個抽出來,天底下哪兒有這么寸的事兒”
“馬良,你什么意思”張策忍不住喝問道。
“我什么意思”馬良冷笑,“我的意思很明顯,既然號稱要辦一場公平的比賽,那某些人最好以身作則,別暗中給某些參賽者亂開方便之門。”
“你是想說,耿良辰第一個被抽中,是我搞的鬼”宮寶森皺眉道。
“我沒這么說,我希望不是。”馬良道,“不過耿良辰抽個好對付的對手,又這么快就能回去休息,他運氣還真是好啊,對不對啊各位”
“你少說兩句吧,就你事兒多”馬應涂不滿道,“有證據就拿證據說事兒,沒證據就閉嘴,一天嘰嘰歪歪張口就來,這么大年紀的人了嘴上沒個把門的”
“馬應涂,你特么跟誰說話呢”馬良氣得嘴都歪了。
宗師們急忙勸解,鬧哄哄一陣,不歡而散了。
另一邊,蘇乙回到家后,一線天立刻招來方菲給他檢查傷口。
紗布去掉后,緊張盯著蘇乙傷口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傷口沒崩開。”劉海清笑道,“羅玉,你拿來的藥怎么用什么時候用令師有沒有交代”
羅玉一下飛機就被接到這里來了,這一趟武當山來回,他也算是披星戴月,風塵仆仆了。
“藥丸內服,藥膏外敷,早晚各一次。”羅玉道,“師父說了,此乃虎狼之藥,一定要慎用,最多用三天,就必須停下。而且,此藥藥效也最多只管七日,過了七日,一定要臥床靜養七日,萬不可隨意亂動,方可恢復。”
“聽到了”劉海清對蘇乙道“比賽結束后,要老老實實躺在床上七天,哪兒也不能去,”
蘇乙對羅玉道“羅兄弟,多謝了。”
羅玉笑嘻嘻道“耿爺,我這算是納了投名狀吧”
“這是恩,不是投名狀。”蘇乙笑道,“我這兒不玩兒投名狀那一套。”
“耿爺,那就快讓方小姐給你上藥吧。”一線天道。
“你們這藥來歷不明,最好還是讓亨得利醫生給檢查檢查再用,不然我可不敢給你們用藥。”方菲道。
“別為難她了。”蘇乙笑道,“藥我收起來了,我自己來就行。”
蘇乙回來得早,賽事卻仍如火如荼進行著。
一共六十八場比賽,兩個擂臺同時比賽,也打了三個多小時才結束。
這一輪輪空的幸運兒是一個名叫尼斯托羅夫斯基的白俄人,但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十分不滿地表示他不需要這樣的幸運,他應該去戰斗
這一輪中,太田德三郎是靠真本事晉級的,因為對手都是在現場臨時抽取的,他不能再買通對手,也不能威脅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