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軍火物資庫出了事,那他們就萬萬不能接受了。
所以事情比一線天預想的還要順利很多,很多崗哨的士兵直接脫崗,造成這邊防守徹底空虛斷層。
“走”
一線天不敢拖延時間,因為他很清楚,時間非常有限。
那邊只有陳處泰和賀坡光兩個人,即使計劃再順利,也給鬼子造不成多大殺傷。
驚嚇意義,遠大于實際意義。
所以他得抓緊時間做事,不然等鬼子們回來,那就糟了。
兩人都是高手,藝高人膽大,翻墻過后,向不遠處的營房狂奔而去。
此時營房里的人全部被爆炸聲驚擾出來了,幾乎都站在門口向不遠處的火光處張望。
趁著這些人被遠處的動靜吸引,一線天和羅玉從后面飛快接近,在營房中間穿梭。
路過一間營房的時候,一線天無意一瞥發現里面只有一個傷員,他立刻示意羅玉,然后兩人一前一后竄了進去。
刀子抵在傷員的脖子上,一線天森然道“邵本良的營房在哪兒說出來饒你一命,敢有半句廢話”
刀尖往前抵了抵,頓時刺破皮肉,鮮血直流。
“好漢饒命,我說我說”傷員顫聲求饒,“邵團長在最中間那個白頂子的營房里,他和幾位長官都在那兒”
噗
下一秒,一線天直接一刀攮死了他。
“不講信用啊。”羅玉吐槽道。
“我答應他什么了嗎”一線天瞥了他一眼,“跟上”
兩人很快靠近了“白頂子”,那邊圍著很多人。
“這怎么殺”羅玉有些頭痛。
一線天森然道“都是些土雞瓦狗,怕什么”
“關鍵你知道哪個是邵本良嗎”羅玉斜眼看他,“咱們就看過照片,那照片還很模糊。現在天這么黑,怎么認人”
“先悄悄靠近再說。”一線天眼綻殺機,“實在不行,那些穿軍官衣服的都殺了,不就沒錯了”
此時,在最中間白頂子的營房前,邵本良和其他幾個臨陣投敵的漢奸將領們正討論著南嶺站機庫的爆炸。
“動靜還挺大,該不會是湯大帥帶人反攻過來了吧”一個漢奸驚疑不定道,眼中有些恐懼。
“扯淡”另一個罵道,“他要是有這本事,我們至于投靠哲彭人嗎”
“就是,我覺得就是些散兵游勇,應該不成氣候。這不,已經沒動靜了嗎這說明就是一下子買賣,沒多大事兒。”
“唉,黃軍大都跑那邊去了,對人家來說,軍火庫比咱們這些人的命可重要多了。”有人酸溜溜道。
“哎,你對太君們有意見是吧我聽著你怎么滿腹怨氣”
“去尼瑪的,你不要胡說,我對太君忠心耿耿”
“好了別吵了,咱們去問問太君們,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讓不讓去是一碼事,但起碼得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心意,對不對”
“對對對,邵團長說得太對了,還是您最”
話音未落,寒光一閃。
之前說話的邵團長還沒反應過來,一枚弩箭已深深嵌入其眉心。
場面瞬間一靜。
咕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