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手下們“扶”起龜田一郎,向外走去。
蘇乙對和知鷹二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他重新落座。
趙德柱站出來,對神色各異的眾賓客拱拱手道“各位貴賓,剛才只是切磋一下,請大家不必在意。”
這邊,兩人重新落座后,和知鷹二面無表情問道“所以,良辰君是在威脅我嗎”
“曹操怎么會威脅陳宮呢”蘇乙悠然道。
“我不是陳宮,你也不是曹操”和知鷹二森然道,“良辰君,我們還是不要打啞謎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就是二踢腳,對嗎”
蘇乙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談嗎”
“你怕你的另一個身份暴露”和知鷹二冷笑。
蘇乙搖頭笑笑“不,是因為你們既然懷疑上了我,哪怕我不是,我也要倒霉。你們根本無需任何證據證明我是,你們只需要懷疑我就夠了。”
“事到如今,良辰君何必還抵賴”和知鷹二皺眉。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誣陷我”蘇乙淡然反問,“和知先生,時間會證明你的懷疑到底是對是錯。從我猜到你的想法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怎么解釋都是沒用的,所以我不會跟你解釋。”
“而你既然你不打算把曹操押送回雒陽交給董卓,那么曹操到底做過什么事,你又何必深究”
他看著和知鷹二,若有深意一笑“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合作共贏。這不也正是和知君來找我的目的嗎”
和知鷹二看著蘇乙,心中對這個人再無半點輕視和小覷。
他是想跟蘇乙合作,但那是在他主導的前提下。
兩人的合作,應該建立在他和知鷹二的意志上。
可現在,蘇乙卻硬生生把受威脅的一方,變成了雙方。
和知鷹二頭一次領略到蘇乙這個人嘴上功夫也是如此鋒芒畢露。
“良辰君,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和知鷹二深吸一口氣。
“很簡單。”蘇乙道,“看你的樣子,也有四十出頭了。這四十多年來,總有些事你不愿再提,或是有些人你不想再見。有的人曾經對不起你,或者有的人阻礙了你的路,又或者是道不同不相與謀。”
“總之,也許你想過要殺了他們,但是你不敢,你也沒這個能力。”
說到這里,蘇乙笑呵呵看著他“其實殺人很容易,我有個朋友,他非常擅長殺人,他欠我一點人情,只要我開口,他一定會幫我一點小忙。如果有人能給他足夠詳細的信息,那么他的把握就更大了。”
“我這個朋友獨來獨往,沒人認得他。一旦事成,也沒有任何人能聯系到你的頭上,非常安全,你可以悄無聲息就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只有一點,那就是他絕不會殺害任何一個華人。”
和知鷹二冷笑道“良辰君,你在把我當傻子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我根本沒有合作的必要”
“不,很有”蘇乙卻不慌不忙,顯得胸有成竹。“和知君,十月事件后,你和你櫻社的同仁,尤其是你們的領袖橋本欣五郎,還有聯系嗎你還認同戰爭是創造之父、文化之母這個理論嗎”
和知鷹二聳然變色,忍不住再次起身,吃驚地瞪著蘇乙“你、你”
“我對你的了解遠超你的想象,和知先生。”蘇乙笑呵呵道。
前面說過,櫻社是哲彭軍部極其激進瘋狂的組織,以基層軍官為主要力量,在歷史上策劃了多起刺殺哲彭首相、發動兵變等事件。
他們是皇道派的代表,但他們的瘋狂即使是同樣鼓吹戰爭的板恒征四郎等人都受不了。
蘇乙口中的十月事件,是在兩年前,櫻社在江戶發動的一起未遂政變。
櫻社原本預定出動近衛師團十二個步兵中隊和陸海軍的十六家架飛機襲擊首相宮邸和警視廳,殺死首相若槻禮次郎及內大臣牧野伸顯,后計劃泄露,橋本欣五郎等主謀者被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