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沒有臨場教練這種說法,但蘇乙指導的前兩場比賽起到的效果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宗師們都愿意讓蘇乙試試。
而蘇乙之所以愿意接下這個差事,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他需要在武術界培養自己的班底,樹立自己的威信,而且近距離觀戰和指導戰術,對他自己來說本來也是一種促進技術和格斗思維的機會。
另外,蘇乙早上關于國人“內戰”提前在臺下分出勝負或者協商一致的提議,也受到宗師們的一致好評,大家都覺得蘇乙做事周全細致,這么做不但避免了晉級者的武功路數暴露給對手,也避免了那些不想放棄比賽的選手,被觀眾非議“不識大體”的場景。
畢竟不是人人都是之前那個趙師傅,有那么高的覺悟。都是千辛萬苦殺進決賽的,憑什么就要輕易放棄
下午快開賽的時候葉問找到了蘇乙。
“耿師弟,聽說你要做臨場教練不知道我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地方”葉問穿著一身長袍,看起來很儒雅的樣子。
這些日子葉問的日子可不好過,他被寄予厚望,當做南方武林的代表,但卻在蘇乙手上沒有撐過三回合。
雖然有宗師和蘇乙分別出面公開承諾葉問沒有打假賽,但根本沒辦法阻礙謠言的蔓延,也沒辦法杜絕南方武人對葉問的惡感。
也許他們不是不相信葉問,只是需要為自己的失敗找一個發泄的渠道。
葉問很不幸,充當了這個角色。
之前的葉問無論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是意氣風發,自信成熟的樣子。
但現在,他整個人則變得陰郁了一些,情感似乎更內斂了,古井無波的眼神,讓人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其實沒什么的,”蘇乙笑道,“不過一人智短,二人計長,有師兄幫我查遺補缺,我求之不得,再者我們可以好好聊聊武學上的問題。”
葉問對蘇乙拱手一禮“謝了。”
下午的第一場依然是華國“內戰”,這一次是一個南方武人,一個北方武人。
兩人在中午的時候在私下里就打了一場,結果是南方的武人勝了。
這南方武人是儒家拳的張孝才,在早先的選拔賽中,他作為南方武林的“種子選手”第一批出場,被寄予厚望,結果敗在了鷹爪功傳人陳素峰的手上。
之后他痛定思痛,五戰五捷,直接出線。
他本身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能夠再次脫穎而出也在蘇乙意料之中。
兩人上臺后,北方武人干脆利落認輸了。
現場的觀眾們再次發出歡呼,為認輸者喝彩。
“至那人在搞什么名堂”另一邊,有的哲彭人不樂意了,“既然打都不打就認輸,為什么還要報名參加比賽這些該死的蠢貨”
“我猜,這是至那人所謂的謙虛和面子在作祟,呵呵,這個虛偽懦弱的民族總是為自己的弱點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可笑”
哲彭方面領隊的前田光世和船越義豪也在談話,但他們明顯知道更多內幕。
“據我所知,華國人讓所有他們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組合,提前在場下就分出了勝負,或者商議好了結果,所以上了臺后才會直接認輸。”前田光世道,“他們這么做很聰明,而且這又是耿桑的主意。”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這些至那人只會耍這種小聰明。”船越義豪卻不這么看,冷笑著道,“但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們只會原形畢露”
前田光世沒有接話,笑呵呵道“義豪君,下一場是你的徒弟博古真陽上場吧聽人說,他繼承了你的七成武藝,是你最得意的弟子,對嗎”
船越義豪傲然道“不錯,真陽的確是我最出色的弟子,他學習空手道十年,就有了今天這樣的成就,他的天賦,即使是我的父親都贊不絕口呢。”
“哦連令尊都夸贊博古真陽嗎那看來他的確是個天才了”前田光世呵呵笑道,“義豪君,博古真陽的對手叫姜鐵山,他恰好是耿桑第一個徒弟,按照華國人的說法,叫做開山大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