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官顯然沒想到蘇乙在武人中的威望這么高,他都搬出“地下黨”這個誰沾誰死的罪名了,這些武人一聽他要抓蘇乙,立馬就都炸了。
“干什么你們特么都要干什么”軍官雖然意外,卻并不慌張,臉一板,直接掏出槍來。
嘩啦
周圍的士兵們齊刷刷子彈上膛,對準了武人們。
武人們一陣躁動,各個忿忿不平,但在這么多槍口下,卻沒人再說話了。
“想造反還是你們都是地下黨的同黨”軍官黑著臉喝問道。
“我不相信我師弟是地下黨”葉問臉色肅然站了出來,“這兒也沒人相信你想抓人,先拿出證據來”
“他是不是地下黨,你說了不算”軍官輕蔑地冷笑,“至于證據你們覺得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會這么大動干戈,來抓大名鼎鼎的津門大俠嗎”
“我明確告訴你們,也是最后一遍告訴你們耿良辰是地下黨這件事情,已經鐵證如山,不容抵賴”軍官目光掃視,聲色俱厲,“誰要是再敢阻攔,按同黨論處敢有阻礙抓捕的,就地擊斃”
這話震懾住了眾人,但擋在蘇乙面前的人,卻沒一個讓開的。
一來,他們不相信蘇乙會這么簡單就被抓走;
二來,都是有血性的人,都是要面子的人,不可能被別人嚇唬兩句就當眾乖乖就范。
軍官見無人動彈,頓時眼中涌出怒色,神色一狠,就要下令。
但就在這時蘇乙卻說話了。
“各位,大家一番好意,耿某十分感動。不過請大家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蘇乙起身,笑呵呵四下抱拳,“大家都坐下吧,天塌不下來,他也抓不走我。”
軍官聞聽此言,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眾武人也面面相覷。
蘇乙接著道“放心吧,耿某人從不說謊。”
眾人聞言,這才一次返回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蘇乙這才看向這軍官,悠哉問道“你替人賣命,做好送命的準備了嗎”
軍官臉色陰晴不定,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耿良辰,不要裝了,你是地下黨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就道歉,然后從這個門走出去,我還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蘇乙道,“最后的機會。”
軍官胸膛微微起伏,下意識四下看看,目光充滿警惕。
突然,他舉起槍,把槍口對準了蘇乙,咬牙道“少特么給我裝神弄鬼,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干嘛”
“你想干嘛”
“放下槍”
場面又有點失控,蘇乙的徒弟們都很激動。
尤其是姜鐵山,竟直接擋在了蘇乙的面前。
蘇乙的目光轉冷,他站了起來,走到姜鐵山身邊拍拍他的肩膀,看著這軍官,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你不該用槍指我。”他冷冷道。
這軍官只覺脊背發涼,正要再撂幾句狠話,不料突然門外傳來緊急停車的聲音、嘈雜喧囂的聲音,還有密集的腳步聲。
軍官頓時警惕起來,剛一回頭,就見另一個身穿校官軍服的軍人大跨步向門里走來。
“高義你在搞什么名堂誰讓你私自調兵,圍攻老百姓的啊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權利”
校官怒喝著走進來,七八個全副武裝的軍人簇擁著他,一路橫沖直撞進來,守門的士兵、圍著蘇乙的士兵們見到這軍官都不敢阻攔,紛紛避讓。
有的稍一猶豫,便被保護校官的軍人一把推搡開來。
被稱作高義的軍官見到這校官頓時臉色大變,眼神下意識生出幾分慌亂。
“卓團長,您、您怎么來了”高義猶豫片刻,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我怎么來了我要是不來,怎么能發現麾下居然有你這么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卓團長怒喝。
“團長您聽我解釋,我來時抓地下黨的,我”
“抓地下黨是你的工作嗎就算是,按照規矩,你給我上報了嗎私自調兵什么后果,還用我多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