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上臺比武的時候化了妝。”一線天只說了一句話。
“那就見見。”蘇乙笑道。
上臺打個比賽還要化妝這就有點兒意思了
蘇乙在金樓見了這兩個高麗人,一老一年輕,老的賊眉鼠眼,神情透著股猥瑣勁兒,見了蘇乙一直點頭哈腰,用生硬的國語口稱“耿爺”,不過聽起來更像是哽咽。
年輕的夏威夷皮克托神色嚴肅,但眼神中也透著股精明和凌厲,打量一番蘇乙后,很恭敬鞠躬,用很流利的中文道“耿先生,我是夏威夷皮克多,專門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想必,以您的地位和身份,已經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蘇乙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問道“你想見我,只是為了說聲謝謝”
“還有件事想要告訴你。”夏威夷皮克托道,“我不久前收到過一個殺人委托,目標人物就是您。但因為要去津門出差,所以我放棄了這個任務。不過據我估計,委托人還會派別的殺手去對付您,請您務必小心。”
頓了頓,夏威夷皮克托又道“不過委托人的名字請原諒我不能告訴您,我的職業道德不允許我這么做。”
話音剛落,其身后的波馬豆就笑嘻嘻道“但是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我的職業道德往往會降低一點。”
“他是我叔叔。”夏威夷皮克托嘆了口氣,“他堅持這么做的時候,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耿先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們可以給您一個恩人價。”波馬豆嘿嘿笑道,“三百美元怎么樣童叟無欺,對您來說,這點錢什么都不算”
蘇乙似笑非笑,這倆人跑他這兒說相聲來了。
非著名高麗相聲演員。
“耿爺,我去救他們的時候他們對哲彭人也早有防備。”一線天道,“沒有我,他們也能逃出來。”
“雖然是這樣,但耿先生的一片好意,我不得不報答。”夏威夷皮克托道,“這次除了告訴您剛才的消息,還打算告訴您,如果您有什么想要除掉的人但又不方便自己出手的,我可以免費幫您出手一次。”
“但性價比要在三百美元之內。”波馬豆笑嘻嘻道,“如果超標是要補差價的,畢竟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但請您放心,只要你委托了我們,我們就一定會很好地幫您做好事情。”夏威夷皮克托道,“你想讓目標怎么死都行,轟轟烈烈,或者神不知鬼不覺。”
“神不知鬼不覺”蘇乙似笑非笑,“就像是這次你明明是受人委托殺了芥川山鶴,但卻裝作是公平比武錯手殺人,對嗎”
此話一出,兩個高麗人都神色一動,卻佯裝鎮定。
“耿先生,您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錯手殺了他。”夏威夷皮克托苦笑道,“這個哲彭人據說剛從哲彭來華國,我跟他之前從沒有見過,而且他在華國也應該沒有任何仇人。”
“對呀耿爺,沒有證據的事情您可不能亂說,會死人的”波馬豆急忙也賠笑道。
“芥川山鶴雖然剛來華國,但他的父親是當年魔都虹口道場的教頭芥川龍一,這個芥川龍一在魔都的仇人可不少”蘇乙似笑非笑。
夏威夷皮克托剛要解釋,蘇乙卻伸手止住他,接著淡淡道“至于你說的那個委托你來殺我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叫袁小亮吧這個人是津門幫派頭目袁文輝的兒子。他父親被我殺了,他找殺手殺我報仇,天經地義。”
夏威夷皮克托和波馬豆的臉色終于齊齊變了。
蘇乙看著前者,繼續似笑非笑道“不過你該慶幸你沒有接這個委托。他派去了四個殺手,都是魔都殺手界里數一數二的好手,也許你還認識他們。”
夏威夷皮克托臉色陰晴不定道“我的確認識他們,我以為他們還沒找到下手的機會,但現在看來,他們應該落在您手上了。”
頓了頓,他問道“冒昧問一句,您把他們四個怎么樣了”
“他們墳頭的蒿草,應該有三尺高了。”蘇乙幽幽地說道。
“”
兩個高麗人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我一直認為,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蘇乙笑呵呵道,“所以我很快就送袁小亮和他父親去團聚了。”
“袁小亮不是心臟病突發猝死的嗎”波馬豆下意識脫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