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站在擂臺邊看著這一幕,眼神森寒。
他怎能猜不到發生了什么事情
無非是用親人威脅那一套
很卑鄙,很無恥,但很管用。
蘇乙可以保護選手們不受侵害,但他沒那個本事去保護馬成志遠在瀘州老家的家人也安然無恙,不受哲彭人侵害。
他鞭長莫及
而哲彭人卻做足了功課,用馬成志的家人成功威脅住了馬成志,讓他失去理智,變得瘋狂而崩潰。
這場比賽雖然還沒開始比,但馬成志沖撞裁判、擾亂比賽秩序,甚至做出了要對裁判動手的惡劣動作,他被直接取消比賽資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轟轟轟
現場鎂光燈閃成一片,將失魂落魄跪倒在擂臺上的馬成志拍了下來。
現場亂糟糟嘈雜一片,剛剛逃走的裁判氣沖沖帶著賽事組委會的幾位大佬來了。
“各位先生,這個選手如此惡劣的行徑決不能夠被饒恕我必須取消他這次比賽的資格,并且如果還有下一屆世界搏擊大賽,我希望能禁止這樣有劣跡的選手參賽”裁判怒氣沖沖地控訴著。
一個翻譯飛速在宮寶森耳邊翻譯裁判所說的話。
宮寶森面色凝重,和這邊面無表情的蘇乙對視一眼,回過頭嚴肅道“你告訴他,這個選手之所以這么做是事出有因”
話沒說完,哲彭柔道協會理事就似笑非笑打斷了宮寶森的話“宮桑,無論有什么原因,都不是做出如此惡劣行徑的理由每個殺人犯殺人都有理由,但他們的罪行應該被原諒嗎”
宮寶森怒視著這個哲彭人沉聲道“你們做了什么卑劣的事情,你們心里最清楚”
“宮桑,如果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憑空污蔑誹謗我,那么你就必須要向我道歉”哲彭人似笑非笑地說道。
“哼”宮寶森轉過頭來看向馬成志,沉聲道“成志,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不要怕,說出來,我一定替你做主”
馬成志茫然抬頭,看看宮寶森,又轉頭看看一邊面無表情的蘇乙,突然一咬牙,愴然道“是我發癔癥了宮師傅,什么事都沒有,我壞了賽場的規矩,我愿意認輸,并且退出比賽”
哲彭柔道協會理事臉上頓時露出勝利的笑容。
“你”宮寶森卻勃然大怒,他想發火,但看到馬成志通紅的雙眼,卻只好忍住,低喝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代表著整個國術界代表著國家”
“對不起宮師傅,讓您失望了”馬成志慘笑一聲,“馬某人今天身敗名裂,所有后果都自愿承擔”
“你擔得起嗎”宮寶森憤怒大喝。
“擔不起,就把我這條命賠了吧。”馬成志慘笑一聲,搖搖晃晃站起來,轉過身向臺下走去。
宮寶森臉色鐵青,卻看著馬成志的背影,不再說話。
馬成志跳下擂臺到了蘇乙跟前,面容凄慘剛要說話,蘇乙就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要相信哲彭人,等比賽結束后你來找我,這件事我能幫到你。”
“耿師傅”馬成志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抓住蘇乙的雙臂,哭喊出來。
“去冷靜冷靜吧。”蘇乙嘆了口氣,“記住,不要答應哲彭人任何事情,不管任何事情,都可以來找我商量。”
“我、我對不住您”馬成志語無倫次地哽咽著,“我現在心里很亂,耿師傅,我得先走了。”
“去吧。”蘇乙嘆了口氣。
馬成志拒絕了其余華國武人的關心和詢問,落魄地離開了。
宮寶森來到了蘇乙面前,面色嚴峻沉聲問道“能不能穩住”
“我盡量。”蘇乙道,“至少葉問和我是沒問題的。其他人,我要去一一確認一下。”
“給你十分鐘。”宮寶森道,“如果不行,我會叫停比賽身為賽事主辦方,我有權這么做”
叫停比賽
說起來容易,但哲彭人和洋人一定不會同意,尤其是宮寶森在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哲彭人在搞鬼的情況下。
馬成志為了家人的安全,絕不會以苦主的身份站出來聲討哲彭人,因為他一旦這么做,哲彭人最大的可能就是會毀尸滅跡,打死不認。
苦主不認,宮寶森又拿不出任何證據,空口白牙說哲彭人搞鬼,還堅持叫停比賽,這在洋人們看來,就是蠻不講理,胡攪蠻纏。
宮寶森一旦這么做了,等于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也非常損害華國國術館的名譽。
但相比起華國武人們被威脅紛紛認輸的可能,兩害相權取其輕,宮寶森也只能豁出老臉,背負罵名了。
蘇乙很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當下慎重緩緩點頭道“十分鐘,我給您一個答復”,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