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因為先扶著葉問回去了,所以他是后來從徒弟比爾安德伍德口中得知抽簽結果的。
“燈塔人想要讓卡特拿個好名次”蘇乙一聽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搖頭失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卡特的功夫不錯,但他已經到極限了。”
“師父,燈塔人也好,哲彭人也罷,他們無疑都在玩弄規則,破壞公平,為什么你對這種事情從來不表達自己的態度,提出反對”比爾安德伍德問道。
蘇乙笑了笑道“比爾,我現在是參賽者的身份,關于規則,關于賽制,我能不參與就盡量不會參與,這是裁判和賽事主辦方才去操心的事情。”
“人在什么位置,就該操心什么事情,如果我發話表態,會授人以柄。”
這當然不是全部理由,真正的原因是,這樣的現狀雖然不好,但卻是蘇乙能接受的范圍,他不愿節外生枝。
追求公平公正,維護規則賽制固然是對的,但也要量力而行,還要權衡利弊。
對于成年人來說,是非對錯不重要,做正確的事才最重要。
正確的,不等于是正義的。
蘇乙現在提出抗議,就算重新抽簽了,除了得罪了燈塔人,有任何意義嗎
而且對蘇乙來說,進了六強后,除了冠軍,名次毫無意義。
要做冠軍,注定要打敗所有人,跟誰對戰,其實對蘇乙來說只是先后問題,他對此根本不在意。
當然,蘇乙和比爾安德伍德對戰,這對比爾安德伍德來說,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除了蘇乙,他自認為和其他人六個人打,他都有勝算,他是有能力晉級前三的。
可現在
蘇乙看著比爾安德伍德道“其實如果不是哲彭人和燈塔人搗鬼,咱們師徒二人倒是有可能在決賽會師的。燈塔人這么一搞,你倒成了犧牲品。”
“對我來說,除了冠軍,第二和第六沒什么區別。”比爾安德伍德嘆氣道,“但有師父您在,我知道冠軍絕不是我的。我沒覺得我是犧牲品,我只是討厭這種暗箱操作。”
“誰都不會喜歡這種玩弄規則的事情。”蘇乙道,“我想他們之所以毫不顧忌你這個不列顛人的感受,是因為你從一開始就代表了華國出戰。”
“是的,不列顛公使和燈塔公使都找過我,想讓我代表西方,因為他們知道我必卡特強。”比爾安德伍德坦然道,“但我拒絕了他們,我告訴他們,第二屆搏擊大賽,我會代表不列顛,但現在我是武館的人,我要為我的師父出戰。”
蘇乙欣慰拍拍他的肩膀“你很不錯,我沒有看錯人。”
“尊師重道,薪火相傳。”比爾安德伍德呲牙一笑,“我懂這句話的意思,師父。”
葉問的傷勢不算太嚴重,主要是皮外傷,但也傷到了海綿,不知道會不會影響
前田光世下嘴太重了,據大夫說,那家伙事兒,被咬得皮開肉綻,這還隔著兩層褲子呢。
葉問很是郁悶,輸了比賽,傷了牛子,這對他來說是雙重打擊。
他是體面人,對他來說這算是奇恥大辱。
他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但奈何比賽現場也不是蘇乙一個明眼人,有記者看到了葉問襠部的鮮血,猜到了事情真相,已經把這件事報道出去了。
這件事兒已經在佛山引起轟動了,現在整個佛山誰不知道,培德里葉的牛子被一個哲彭老男人給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