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短暫寂靜,下一刻,全場成了沸騰的海洋
幾乎所有人都激動大吼著,幾乎所有人都在拼命鼓掌,或者揮舞手臂。
如此酣暢淋漓,如此犀利兇猛,這就是耿良辰,津門大俠耿良辰
他不會讓人失望,從來沒有過
而所有哲彭人則瞠目結舌看著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巖黒秀夫更是如喪考妣,他不能接受他精心的安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竟毫無用場。
這是對他智慧的侮辱,是對他無聲的嘲諷
“廢物巖田文男,你這個廢物”巖黒秀夫突然咆哮起來。
意國裁判也在咆哮。
他激動沖到蘇乙面前,用英語唾沫橫飛地對蘇乙瘋狂輸出。
“該死我說了停下,你為什么還要打你犯規了這是一場無效的決斗你違背了裁判的意志,你根本沒有體育精神”
“fy”蘇乙冷笑著,用f打頭的字母親切問候了裁判的女性直系親屬。
“你說什么該死,你敢罵我你這該死的黃皮猴子”意國人一怔,立刻暴怒。
“住嘴”蘇乙眼神陰冷,“哲彭人可以給你錢,難道我就不能要你的命嗎如果不想死在佛山,你最好閉嘴,什么也別做,你這頭貪婪愚蠢的白皮豬不要逼我殺了你”
意國人渾身一震,看著蘇乙不加掩飾的威脅眼神,突然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渾身冰涼。
“我、你”他結巴著,說不出話來。
蘇乙突然展顏一笑,如沐春風,仿佛剛才的陰冷猙獰完全不存在。
他笑呵呵對意國人道“裁判先生,你可以宣判了。”
這句話,他是用意語說的。
這不但沒讓意國人感到親切,反而更絕脊背發涼。
“好、好的,耿先生”意國人僵硬一笑。
“耿良辰,獲勝”
隨著意國裁判宣判,現場徹底化為歡樂的海洋。
這一刻的聲浪,事后據說整個佛山城都聽得到。
意國裁判下臺后被巖黒秀夫攔住。
后者對裁判大吼“他犯規了該死,你不應該判他勝利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賽”
意國裁判攤手道“抱歉,我無能為力。”
巖黒秀夫湊到意國裁判耳邊,氣急敗壞低聲咆哮“你收錢了你別忘了,你收了我們的錢”
“但你的人太沒用了,他敗得太快了,甚至連三秒鐘都不到他就敗了。”意國裁判一攤手,無奈地道,“我就算想幫他都來不及,抱歉,你的錢,我可以退十分之一給你”
“八嘎呀路”
“”
哲彭人的一切反對都是徒勞的,因為這是一場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比賽。
從比賽開始到比賽結束不過幾秒時間,蘇乙便贏得了比賽,對手也失去了再戰能力。
這場比賽沒有絲毫懸念,直接被殺死了
贏下了這場比賽,蘇乙只要再勝了前田光世,便會成為冠軍。
而反之,只要前田光世贏下蘇乙,后者也會直接成為冠軍。
哲彭人精心構建出來的“優勢”,就這么被蘇乙以絕對的實力給碾碎了。
觀眾們仍在肆意慶祝,歡呼雀躍著,一個穿著妖艷的女子突然穿過擂臺邊封鎖的警戒線,跑到了蘇乙身邊。
她手里還穩穩端著一碗水酒,而放他過來的那個軍官則面帶善意的笑容,還對蘇乙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曖昧眼神。
“耿大俠,我是惜春樓的賽昭君,大俠在擂臺上英姿勃發,小妹心向往之,愿自薦枕席,索歡一夕,不求地久天長,只愿侍奉英雄。無論耿大俠答應與否,都請喝了這杯酒,祝您旗開得勝,一舉奪魁”
這女子口齒清楚,一番話說的是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清脆,她的話語也清楚落在周遭人們的耳朵里,引起陣陣起哄叫好。
少年英雄,意氣風發,惹得美人傾慕,求歡所愛。
名利權色,一朝盡有,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這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場景,也是絕大多數男人所追求的終極目標。
這樣的情況下,只怕許多人這酒還沒喝,都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