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剛才還得意洋洋宣稱自己“起義成功”的二貨,這一刻各個“花容失色”,縮成一團。
“干嘛恐龍戰隊啊”胡一菲不屑一笑,直起身來。
“別過來”曾小賢條件反射般失聲叫道,“打人不提倡,打臉傷自尊啊”
呂子喬距離胡一菲最近,他色厲內荏地威脅道“我們兄弟連心,只要你敢對我們任何一個人使用暴力,我們另外三個就會”
張偉接過話,底氣不足地道“報警的”
“”呂子喬和曾小賢無語地轉頭看向張偉。
徹底垮掉。
蘇乙突然舉手“我投誠”
“不需要”胡一菲冷笑,“他們三個起碼還有點找死的勇氣,你呢墻頭草隨風倒,沒有一點節操可言還說你自己是把沒有思想的刀我看你是不是沒有思想的刀,你就是悶騷”
噗嗤
其余四人都笑噴了。
蘇乙有些訕訕“好吧一菲,你做了個極其錯誤的選擇,你把一個強有力的同志,推向了你的敵人。”
“就你強有力”胡一菲似笑非笑打量著蘇乙,“在我面前,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說自己強,而且有力”
蘇乙給他一個禮貌又不失尷尬的微笑。
“你們四個給我聽好了”胡一菲皮笑肉不笑地叉著腰,“我非常高興你們四個居然有膽量來挑戰我,雖然你們的惡作劇很一般,但我還是要感謝你們,我好久都沒有這種接受挑戰的興奮感了。”
這話讓曾小賢等三人毛骨悚然。
“確切地說,你的興奮感其實是蘇乙一個人給的,我們三個只是圍觀”呂子喬果斷出賣蘇乙。
“沒錯”張偉和曾小賢立刻附和。
蘇乙翻了個白眼“現在你看清楚誰更沒節操了吧”
“都是一丘之貉,誰也好不到哪兒去”胡一菲冷笑,“我只是想來提醒你們,既然游戲開始了,那就千萬”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搖“別停下來喲。”
她冷笑著轉身離去。
蘇已嘆了口氣“為什么就不能讓我清清靜靜呆著”
“哈哈哈”曾小賢夸張大笑兩聲,站起身來走到蘇乙跟前,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跟胡一菲這個女魔頭住在一起,還想清凈想多了吧怎么樣墻頭草,你想投靠人家,人家都不收你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吧”
“就是,胡一菲出了名的六親不認,你跟她攀關系,只能說你太年輕”呂子喬笑嘻嘻道,“我看,你還是加入我們算了。不過鑒于你剛才臨陣叛變的惡劣行徑嚴重傷害了我們的感情,你現在就算要加入我們,也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蘇乙心驚肉跳,生怕呂子喬再說出什么讓他不容拒絕的話,急忙起身搶先道“我才不加入你們呢你們三個是你們三個,我是我就算一菲要報復,我兵來將擋水來土屯,但絕不跟你們三個同流合污,再見”
說罷轉身就走,跟有鬼攆他似的,飛也似地逃走了。
“得想個辦法,以后盡量讓這三個貨別找到自己”這是蘇乙走出酒吧時唯一的想法。
他出門的時候正好迎面碰到昨天請他喝酒的三個女孩。
其中一個眼睛一亮,驚喜道“咦這不是水猴子先生嗎”
蘇乙臉色頓時一黑,腳底抹油,一溜煙就跑了。
連句多余的廢話都不敢說。
他們但凡提一句“一起喝一杯”,蘇乙今晚就別想走了。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
蘇乙決定,明早和編輯簽約之后,接下來幾天,他誰都不見
只是這個小小的愿望,能實現嗎
看來是實現不了了。
剛回到家,蘇乙就看到了敷著面膜看電視的胡一菲。
“呦,這不是墻頭草先生嗎您怎么還親自回家呀”胡一菲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蘇乙嘆了口氣,“一菲,真心跟你投降,好不好”
“別呀,那多沒意思啊我還沒發力,你就倒下了,那怎么行”胡一菲似笑非笑,“咱們同在一個屋檐下,日子還長著呢。墻頭草先生,祝你好運喲。”
蘇乙擠出一個禮貌的笑容“也祝你好孕。”
得,麻煩可能是避不過了。
是夜,蘇乙在安眠藥的幫助下安然入睡,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蘇乙出來的時候就見到唐悠悠回來了。
“咦小乙早啊”唐悠悠在廚房里忙活,見到蘇乙出門笑嘻嘻跟蘇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