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賢兒有些遲疑:“要不我們等大部隊匯合
“等價個頭”呂小喬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再等黃花菜都涼了”
魔都。
胡一菲看著眼前即將斷氣的哲彭軍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是關谷君的仆人嗎為什么要跟我們哲彭人為敵”哲彭軍官臨死前不甘心地問道。
胡一菲冷笑道:“因為
姑奶奶我的夢醒了”
砰
她一槍結果了這個哲彭軍官,眼神看向遠方,眼中露出復雜之色,喃喃道:“羽墨啊羽墨沒想到在夢里,居然被你占了先
“不過最多也不過是場夢,若不為所欲為一番,豈能對得起自己等著吧,我來了”同樣在杭州,秦淮河,有一家名叫張氏富婆快樂會所的煙花場所,生意非常火爆。
很多蒙著臉的女人來此排隊,就是為了體驗一次起飛的感覺。
他們排隊進入一個房間,進門的時候羞澀又期待,但從后門離開的時候,各個臉上都帶著難言的滿足和幸福,
“劉嬸兒,不好意思,我這個價格,已經算是薄利多銷,不能再便宜了”張小偉嘆了口氣,對眼前的胖老女人道,“雖然你每天早中晚都來光顧的生意,但我已經給你辦了會員卡,享受最低五折折扣了,你還想怎樣”
對面的胖女人哀求道:“張大師,求求你了,我半輩子的繼續都搭在你這兒了,你就讓我起飛一次吧,求你了,要不我給你跪下
“算了算了”張小偉急忙擺手,嘆氣道:“我這人心軟,就見不得女人求我,唉,算了算了,滿足你吧,但下不為例啊都像你這樣,我的生意還怎么做”
“是是是,保證沒有下次了”胖女人大喜,“謝謝張大師,謝謝張大師”
張小偉搖搖頭拿起桌上的硬幣,對著胖女人一指,笑呵呵道:“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啊一”胖女人張開雙腿,喉嚨里仿佛發出了來自盆腔深處的聲音,表情充滿愉悅和享受,身體還微微抽搐著。
張小偉見狀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非常嘈雜的聲音,一個小廝慌張大叫著跑了進來。
“不好啦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慌什么慌”張小偉呵斥道,“什么不好了她明明好的很而且不能夠再更好了“我說的不是這個啊掌柜的”小廝哭喪著臉道,“很多男人都來咱們這里抗議游行來了,為首人還很有名,就是最近一直罵你那個文人,說掌柜的你是無恥敗類,是荼毒萬千婦女惡魔,還說你的異能就是精神鴉片當年有林則徐虎門銷煙,他今天要效仿先賢來哥秦淮河銷張
“囂張”張小偉咬牙切齒,“他還真是囂張啊在報紙上罵罵我我也就忍了,還跑來這里砸場子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嬸能忍三姑嗎都不能忍”
什么亂七八糟的
小廝表情茫然
隨即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掌柜的,我說的囂張,不是態度囂張的囂張,而是銷毀你張小偉這個銷張”
“呦呵”張小偉豎起眉毛站了起來,“還想銷毀我幾個菜啊醉成這樣他們幾個人
“上千個吧。”小廝答道。
噗通
張小偉腿一軟溜到了桌子底下。
“掌柜的”小斯面色大變,急忙把張小偉扶了起來。
“快快跑”張小偉哆嗦著嘴唇道,“從后門走,備車”
張小偉果斷跑了,離開了他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離開了他如火如荼的大好事業。陪同他的,就只有剛才那個機靈的小廝。
小廝開著車載著張小偉往城外逃竄,小廝問張小偉:“掌柜的,咱們現在去哪兒”
張小偉嘆了口氣道:“原本以為,我可以避居紅塵,不再踏足這場風波,沒想到最終還是逃不過啊,都是命啊去安昌古鎮。
自魔都到杭州的官道上,關谷奇跡表情麻木,風塵仆仆地趕路。
他已經走了一年多了。要不是唐小悠一直陪伴著他,他真的堅持不下來,只怕早就自殺了
他早就被哲彭人給拋棄了,甚至被哲彭人視為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