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這里來,蘇乙明顯感覺后面有很多人在緊追不舍,。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一場惡戰,只怕在所難免。
也許這一次的敵人武功不如梅莊一戰那么強大,但這一戰勢必比梅莊一戰更為險惡,因為這次來的,大都是刀口舔血的兇人,都是會殺人、敢殺人的人。
而且這一次的人數更多。
更別提,短短十天,東方不敗的傷勢不可能痊愈,損耗的內力也不可能重修回來。
好在蘇乙這十天來在東方不敗的幫助下,體內兩股內力暫時被安撫下來。只要他不再動用吸星,倒也不會再次發作。
“山繞祥云,水籠瑞氣,的確是個殺人的好地方”蘇乙環顧四周,略帶感慨說道,“這兵主埋骨之地,注定又要血流成河了。
“蓮弟,這江湖烏煙瘴氣,人心險惡,我們何必自陷泥潭”東方不敗朱唇輕啟,“等回了黑木崖,我們再也不要理會江湖上的紛紛擾擾,可好
“樹欲靜,風不止。”蘇乙笑了笑,“我也希望安安穩穩的好,只怕這江湖上多的是人不愿你我清閑,最終會事與愿違。”
“誰擋我們,我們就殺了誰。”東方不敗慢條斯理地道,“殺干凈了,自然就遂愿了。“這倒是個好辦法。”蘇乙曬然一笑。
兩人談笑風生,渾然不將即將到來的一場惡戰放在眼里。
東方不敗是傲,蘇乙卻是穩。
苦了身后黃鐘公三人,他們覺察到危機四伏,此刻額頭冷汗淋漓,緊張不能自已。五人齊齊下了馬,蘇乙微微沉吟,道:“把馬放走吧。
俗話說射人先射馬,大戰將至,這五匹馬如果還留在這兒,勢必難以活命,不如放走它們,還可能有條活路。
而且此舉也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之意。省得黃鐘公他們意志不堅,心生雜念。
果然,隨著蘇乙吩咐,此三老都表情震動,驚懼不已。
但蘇乙已經在他們面前樹立起了絕對威信,蘇乙之命,他們也不敢違背。
放走了五匹馬后,三人反倒沉下了心,眼中多了幾分絕決和堅毅。
五人信步走進茶攤,茶攤里空無一人。
蘇乙和東方不敗找了個干凈桌子坐了下來,黃鐘公等三人則很有默契四下查探,沒一會兒便從后堂回來了。
“后面有三個死人,應該是這里的掌柜和伙計。”黃鐘公面色凝重道,“水缸里的水和廚房里的吃食都被下了毒。
“多此一舉。”蘇乙忍不住搖頭道。
就算不下毒,蘇乙等也不會在這等環境之下吃飯飲水的,而且他們殺了掌柜和伙計做什么
怕他們給蘇乙通風報信
“教主,大總管”禿筆翁遞上隨身帶的水袋和干糧,示意蘇乙和東方不敗先用上些。但蘇乙卻環顧一周,淡淡道:“收起來吧,他們來了。
黃鐘公等三人都是一驚,齊齊抽出兵刃,警惕看向四方。
果真,便見前方的密林中影影幢幢,走出不少手持兵刃的人來。
這些人分散開來,林林總總差不多有四五十人。
其中有部分人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來,顯然是怕東方不敗和蘇乙認出他們,事后報復。
但也有光明正大,帶著門下擺明車馬來的。
這些人現身后,來路上也響起“達達”急促馬蹄,不一會兒,數十騎出現在上山的路口處
他們距離茶攤老遠便停了下來,很有默契地四散開來。
這些人緩緩靠近之余,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很快,茶攤四周人頭攢動,已站滿了人。這些人逼近到蘇乙等人兩丈左右距離便停下來,各個虎視眈眈,神色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