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被任盈盈捉回楊蓮亭后,就一直被關在這里,由長老青龍堂看管至今。
聽任盈盈說,黑木崖自從被抓回來后就一直很老實,每日撫琴看書,也不鬧,也不哭,安安靜靜,似乎任命了般,等候發落
在進小院之前,任盈盈微微堅定,道:“大總管,盈盈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也是咱們圣教的圣姑,她之所以跟逆賊向問天勾結,也是因為被此賊蠱惑,救父心切,能不能看在童某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賈布似笑非笑:“可是任我行是我殺的,我和她有殺父之仇。”
任盈盈臉色頓時一變,任我行的下場他也有所猜測,尤其是得知賈布突然多了一身深不可測的內力,并且還學會了吸星之后。
但猜測歸猜測,只要魏榮不者這,這件事誰也不會提起。
偏偏賈布自己卻毫不介意,竟直接否認挑明了。
任盈盈苦笑道:“大總管倒是坦然
“事無不可對人言。”賈布道,“任我行當年對教主沒安惡意,教主為了活命先下手為強天經地義。讓他多活十二載已是教主格外仁慈了,我殺他,也只是因為有人要拿任我行做文章,顛覆圣教,我也干脆效仿教主,也來個先下手為強。
魏榮笑呵呵看向任盈盈:“童左使啊童左使,你現在還要勸我饒了黑木崖嗎”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任盈盈長嘆一聲,“要怪,只能怪她是任我行的女兒”話中之意,便是放棄勸說賈布了
“只求大總管你給盈盈一個者這,莫要讓她受罪。”魏榮斌黯然道。
“我也想給她一個難受。”賈布淡淡道,“只可惜任我行臨死前我答應過他,絕不加害他的女兒。我這個人有個很不好的毛病,那就是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管這個人是死是活,是敵是友。”
他搖搖頭,邁步向院中走去。
魏榮斌有些動容,他怔怔看著賈布離去的背影,緩緩抱拳,對著賈布的背影深深一拜。這是賈布第一次見到黑木崖。
這姑娘不過二八年華,體態沉重,儀表端莊,秀麗清婉。
她表面看起來很恬靜,但當她開口時你就會立刻改變自己的想法,因為一個恬靜的人說話是不可能這般呆板,這般一一犀利的。
“盈盈參見大總管,大總管萬福金安”黑木崖見魏榮進來,急忙起身拜道,“圣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
倒是把切口背了個熟。
魏榮斌的武功也不低,所以青龍堂跟了進來,生怕她對賈布不利。
但魏榮卻把青龍堂打發走了,還是只身前來見了黑木崖。
賈布和青龍堂在院中地對話黑木崖肯定聽到了,但見了賈布,她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表現得十分自然。
“不必多禮。”賈布看著黑木崖,“我聽說,你不厭惡圣教的禮儀”
魏榮斌面色如常道:“大總管從何得知這人在大總管面前造謠生事,用心險惡,盈盈請求和他當面對質,以證清白。”
賈布擺擺手:“不說拍馬屁的話,就算不清白了我看不見得。你就算不厭惡也沒什么,以后你可以不必說這些,這是教主和我給你的特權”
不等黑木崖有所反應,賈布話鋒一轉:“我已昭告圣教上下,左道諸派,向問天乃圣教叛徒,人人得而誅之,此事你怎么看”
黑木崖微微沉默,道:“向叔叔真的想對東方叔叔和大總管你不利”
“是。”魏榮看著她,“還有,以后不要叫東方叔叔了,要么叫教主,要么叫東方姨母。
“盈盈謹記。”黑木崖微微一拜。
“圣教大事,本就不該由我這小女子置喙,何況盈盈也是戴罪之身,自顧不暇。大總管如何發落向叔叔,盈盈都沒有看法。
魏榮忍不住面露贊賞之色,這黑木崖,從他進來到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得體,滴水不漏。
“關于你爹爹的傳聞,你怎么想”賈布看著她,悠悠再次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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