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顰一笑間,風情萬種一舉一動中,威嚴自顯。
“蓮弟,你回來啦”見蘇乙走近,東方不敗微笑放下了手中的書。
蘇乙眼尖,發現東方不敗手里拿的竟是一本佛經。
他有些無奈:“東方,你小心看著看著真出家去了。都說過我之前那番話是跟你開玩笑的了,你何必當真
東方不敗這兩天突然結束研究佛經,也是怪蘇乙。
蘇乙跟東方不敗閑聊的時候,想起某版本的易筋經獨特的修習的秘訣一一須得勘破什么我相、人相。
蘇乙說當時半開玩笑半吐槽道:“要是易筋經真有這個秘訣,能流傳到現在都是咄咄怪事。
什么我相人相的,意思就是你不想練武去看易筋經,你才能練成武功,但凡你有想練武的念頭,你就練不成。
那問題來了,我要是不想練武,我干嘛去看易筋經啊
難道歷代練成易筋經的人都是把易筋經當佛經來看的
那不扯淡嗎誰家佛經里面講內力如何在經脈里運行的
就算是不懂武功也不懂佛經的人看到易筋經,都知道這是本什么經書,所以什么“我相人相”的秘訣在程澤看來純屬扯淡。
但蘇乙這么一說,東方不敗卻上心了,這兩天結束大量翻閱佛經,也不知道在查閱什么。蘇乙一問,他倒賣起了關子,說什么“不可說,不可說”,搞得高深莫測的。
東方不敗聞聽蘇乙話語不禁掩唇輕笑一聲,眼波流轉柔聲道:“四海為家,,又何須出家要我說這大和尚們也是著相了呢。
“我不跟你打機鋒,”蘇乙無奈道,“童左使和上官堂主我帶來了,還有盈盈,辦成了差事,我也帶她來見見你。
任盈盈等三人在一邊心驚于蘇乙和東方不敗之間講話的隨意和自然,連大氣都不敢喘。
也許是因為出去大殺四方一氣,東方不敗原本內斂的氣勢最近卻是變得越來越凌厲外放了。
即使是和蘇乙在一起時,有時候也會不經意流露出一絲威嚴來。
好在蘇乙也跟他差不多,甚至比他更甚。
這算是“殺人后遺癥”的一種。
“日月神教,戰無不勝,東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萬載,一統江湖”任盈盈等三人一起上前,大聲誦詠行禮。
等他們話音落下,東方不敗淡淡點頭,道:“童大哥,童百熊,你們的易筋經練得有些火候,看來這個月倒是沒偷懶。不過童大哥你似乎差了點。
任盈盈苦笑道:“東一一教主,承蒙價和楊總管看重,擢升我為左使,我新走馬上任,生怕辜負了你們,處處如履薄冰,不敢怠慢,自然就耽誤了練功。
童百熊聞言急忙道:“教主,大總管,屬下這一個月是將吃飯睡覺的時間都花在練功上,才取得如此進展,但屬下自掌管青龍堂后,教務亦是矜矜業業,未有半點放松。
東方不敗懶得聽他們含沙射影來去交鋒,淡淡道:“你們用易筋經修習的內力,去對練一番吧,讓我瞧瞧,你們練對了沒有。”
“屬下遵命”任盈盈和童百熊齊齊抱拳道。
兩人很快去到空地上,結束你一拳我一腳對打起來。
只是演練切磋,兩人你來我往看似打得人那,其實不帶半分戾氣。
等兩人離開后,東方不敗的眼神落在上官云身上,上下一打量,微微嘆道:“盈盈長大了
“教主程澤福眼神有些濕潤,語氣有些哽咽。
“你爹爹的事情,蓮弟都和你說了吧”東方不敗問道。
“回教主的話,大總管俱已向盈盈坦誠相告。”程澤福道,“我爹爹他堅不得別人怪只怪盈盈不懂事,做錯了事情,請教主責罰”
說著,上官云就跪了下來。
“起來吧。”東方不敗還真吃上官云這一套,語氣更人那,眼神也變得有些心疼,“你這孩子有什么錯,你只是想和親生父親團聚罷了,這是人倫天理。怪只怪造化弄人,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