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這次合并各個小分舵并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這里面水很深,咱們把握不住。”儀琳這樣對史登達和遲百城說道,“你們想想,屎哥提前布局半年,怎能不防著咱們攻擊他麾下分舵我甚至都懷疑他在各個分舵設了陷阱,就等著咱們上鉤呢。”
“就算有陷阱,咱們也得試一試,大不了見招拆招嘛”遲百城辯駁道,“咱們遲早要跟楊蓮亭對上,現在連他手下都對付不了,以后怎么面對他本人難道真望風而逃啊”
史登達也勸道“儀琳,雖然這一單元咱們是個人搞事情,不好借助師門的力量,但楊蓮亭比我們限制更大。他絕不能親自對我們出手,只要我們沒有對他本尊出手,他就不能在我們行動期間,對我們做出任何直接應對,否則就是違規。”
“所以無論魔教分舵有什么陷阱,我覺得咱們都要碰一碰他,試探試探這人的行事風格,日后真對上了,也好多一份了解。”
儀琳想了想,還真有點道理。
田伯光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讓她很是郁悶。
與其繼續守著一棵樹吊死,不如另覓他法,看能不能成名。
但她卻提出新的建議來。
“如果真要去襲擊魔教分舵,也無不可。”儀琳道,“但我們最好去一趟華山。”
“你的意思是去找勞德諾”遲百城皺眉,“這個人開局就搞死隊友,不太聰明的亞子。”
儀琳忍不住笑了“哈哈你說他不聰明他要是不聰明,這世上就沒幾個聰明人了”
“他到底為什么搞死隊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這個人運氣很好,本事也不錯,我和他以前一起演過戲,這個人全程碾壓我們,非常厲害。”
“最重要的是,他認識屎哥,據他所說,他和屎哥一起演過兩次戲”儀琳接著道,“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覺得咱們最好和他結盟,建立信任,這樣對咱們雙方都有利。”
“但這個人殺隊友這點讓人很不放心啊。”遲百城道。
“你有別的更合適的人選嗎”儀琳問道,“如果只靠我們三個去襲擊魔教分舵,我覺得成功的幾率只有三成,但要是加上華山這位,這個幾率要翻一倍”
“對他這么有信心”史登達眉毛一挑,“但他在華山,也太遠了吧一來一回路上耽誤多少時間”
“磨刀不誤砍柴工”儀琳道,“正好這一路上咱們也互相多了解了解,好更愉快地合作。”
史登達和遲百城對視一眼,兩人最終都緩緩點頭,答應下來。
他們暫時也沒更好的選擇了。
兩人不知道的是,武當的玄高也從武當山出發前往豫中,想來找他們匯合了。
只可惜古代通訊太不發達了,玄高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和小伙伴完美錯過。
至于史登達他們心心念念想要找的少林覺月和尚,現在人已經在華山了。
覺月早在兩天前就偷跑出了少林寺,利用他的異能神線索,再加上自身趕路,用了不到一天時間,就到了華山腳下。
他之所以要偷跑出少林寺,是因為他被方證給禁足了。
而他之所以被禁足,是因為他先去求了自己的師父方生,說自己的佛法和武學都到了瓶頸,心魔叢生,需要四處云游才能化解。
這個理由是正當的,少林寺歷來也不乏在寺里憋瘋的和尚,四處走走,是有助于身心健康的。
要是尋常,覺月只需要跟師父說一聲,就想去哪兒去哪兒了。
但現在不行。
少林寺閉寺的目的方生也是知道的,就是不想摻和日月教和五岳劍派的事情,想要坐山觀虎斗。
這個節骨眼上覺月想要去“云游”,方生怎么可能答應
但覺月舌綻蓮花,把方生架住了。方生無奈下,只好去求方丈師兄方證。
方證一聽有人要去云游那哪兒行
正好這一個月來少林閉寺惹得寺內人心惶惶怨聲載道,正需要樹個典型來殺雞儆猴,于是覺月就光榮地成為那只雞了。
他被“全寺通報”,然后被禁足三年,要去后山閉門思過。
思個錘子過。
覺月果斷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