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我就沒見過這種智障隨便被別人一忽悠就特么瘸了氣死我了”他忍不住跟覺月和儀琳吐槽著,仍氣得手發抖。
“你早該知道的,這令狐沖就是個白左圣母表。”儀琳幸災樂禍道,“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把他派去黑木崖真是自找麻煩”
“我特么就該想辦法弄死這家伙一了百了惡心死我了”不吃兔兔罵道,“特么的,屎哥派那個賈布到處滅人滿門,他說屎哥愛好和平還有魔教就是一幫子反人類反社會的恐懼份子,壞事做絕,他居然說這些人都是爽快漢子我可去他姥姥個腿兒吧”
“哈哈哈”一邊的覺月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還笑”不吃兔兔面色不善。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覺月道,“我老婆生孩子。”
“噗”一邊的儀琳也笑噴了。
你特么能不能別頂著一頭戒疤說這個梗
“行了行了,說正事兒”不吃兔兔擺手道,“咱們得請人來坐鎮,屎哥這人很陰,不能給他可趁之機,咱們這些助演也要盡量注意,別給他一網打盡的機會。”
“請誰坐鎮總不能請左冷禪吧”儀琳道,“他不殺你都不錯了。”
“他肯定要殺我,說不定殺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不吃兔兔道,“但他殺不死我,就得來給我坐鎮。放心,這個人我搞得定。”
“五岳劍派各個掌門都必須來,但現在就是少林武當,方證和沖虛能不能請來”
“方證夠嗆。”覺月搖頭道,“這禿驢擺明了要坐山觀虎斗。”
“你也是和尚,還罵人家禿驢”儀琳吐槽道。
“對呀”覺月愣了一下。
“據我所知,米為義有個勸人改主意的異能。”不吃兔兔道,“能不能請他去少林一趟,說服方證下山來”
“這個可以有”覺月和儀琳頓時眼睛齊齊一亮。
“沖虛的話”不吃兔兔想了想,最終搖頭放棄,“算了,武當太遠了,我寫封信去,能來來,不能來拉倒。”
“別忘了青城、峨眉、昆侖這些門派的老一輩。”覺月提醒道,“這些人來,就算充人頭也都是大頭。”
“行,那就行動吧”不吃兔兔道,“覺月,你跑一趟,去迎迎米為義,要是迎到了他,直接帶他去見方證。我和儀琳接著忙選拔賽的事兒。”
“好”覺月應下,又問道,“那令狐沖呢我覺得是不是管管別
讓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煌煌大勢,他能出什么幺蛾子”不吃兔兔冷笑,“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他,等忙完這陣子,讓米為義給他洗洗腦就得了。”
“你真拿米為義當騾子使喚啊”儀琳吐槽道,“你搶了人家的風頭,估計人家對你意見不小。”
“放心,這個人是個聰明人,肯定會跟咱們合作的。”不吃兔兔自信道。
不吃兔兔還是很有能力的,繁雜事務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條,事情在按照他預想的方向迅速推動著。
除了令狐沖。
令狐沖還是出幺蛾子了。
準確的說,他是被出幺蛾子了。
首先是他被岳靈珊大罵一頓,揚言以后要跟他斷絕關系,令狐沖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都拋棄了,悲痛欲絕離開了。
緊跟著他遇到了一些名門正派的人對他冷嘲熱諷,他憤然出手,但卻被圍攻,結果一不小心中了暗算,身受重傷。
他倒在了路邊,卻被任盈盈發現了。
任盈盈收到了蘇乙的命令,正要趕回黑木崖,沒想到緣字妙不可言,她居然碰到了重傷的令狐沖。
只是現在任盈盈對蘇乙生出情愫,而且本身位高權重,武功超俗,自然不會把一個如喪家之犬般的令狐沖放在眼里。
任盈盈認出了這人是令狐沖,也知道他不久前才上過黑木崖。
對于他擊敗了楊蓮亭的傳聞,任盈盈是嗤之以鼻的,她根本不相信這世上除了東方不敗,還有人能打得過楊蓮亭。
不過身為光明右使,任盈盈很清楚散布這個消息的就是日月神教的人。
所以楊蓮亭應該在這個令狐沖身上有著什么謀劃。
基于這個判斷,任盈盈救了令狐沖,并且帶著他一路回到了黑木崖。
這一路上,她基本上把令狐沖從小到大的經歷套了個干凈,而且還順著令狐沖,給他灌輸了一些扭曲的三觀。
等蘇乙再見到令狐沖的時候,也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