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也把蘇乙視為她的男人,阿曼達這么貶低蘇乙,她心里能高興才怪。
不爽已經寫在她的臉上。
所以她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勸胡一菲,更沒有和稀泥當和事老。
她也期待著蘇乙支棱起來,給阿曼達一點顏色瞧瞧。
不過讓她失望的是,蘇乙好像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這讓她既佩服蘇乙的肚量,又有些遺憾不能見到蘇乙的凌厲反擊。
她是知道的,蘇乙想要懟一個人,絕對可以把這人懟的懷疑人生。
李察德、沉臨風就是前車之鑒。
阿曼達最多是有些婊里婊氣,也很淺薄,比起前兩位,她的段位還差得遠呢。
秦羽墨可不相信蘇乙拿這個女人沒辦法。
“你跟我住吧。”秦羽墨勉強對她一笑,“我準備了沙發床,晚上我們可以聊聊天。”
阿曼達故作為難“沙發床那怎么睡我可睡不習慣,我一定會做噩夢的。要不”
她眼珠一轉,看向胡一菲“我睡一菲那屋”
“開什么玩笑”胡一菲直接炸了。
“你該不會已經和蘇先生同居了吧”阿曼達捂住嘴瞪大眼睛,“天哪一菲,那你也太不矜持了”
“你”胡一菲再也忍不了了“曾”地一下站起來。
秦羽墨一看場面要失控急忙勸阻“當然沒有小乙和一菲都有單獨房間的,怎么可能住在一起呵呵,阿曼達,你要住一菲的房間,一菲當然沒有意見了”
“我”胡一菲還要反駁,秦羽墨卻一直對她擠眼睛。
“呵呵,大家都是老同學嘛,開心最重要,對不對”秦羽墨打著圓場。
胡一菲胸膛劇烈起伏,好容易咽下了這口惡氣。
“那我上去看看房間。”阿曼達達成目的,笑嘻嘻起身往樓上走去。
等她離開后,胡一菲氣呼呼質問秦羽墨“羽墨,你到底搞什么”
秦羽墨道“阿曼達本質也不壞,一菲,十年都過去了,其實大家完全沒必要這么水火不容的,對不對我覺得正好借這個機會你跟她多聊聊,也許你們會化解對彼此的誤會也說不定”
“我跟她沒有任何誤會我很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胡一菲氣憤道,她柳眉倒豎,目光又落在蘇乙身上。
“蘇小乙,你就這么一聲不吭任由人家冷嘲熱諷你的骨氣呢你的尊嚴呢”
“誰說我一聲不吭的”蘇乙笑道,“我明明在配合她冷嘲熱諷,讓她盡情發揮的。”
“那我是不是還要替她謝謝你啊”胡一菲氣得不行。
“好啦好啦一菲”秦羽墨急忙再勸,“小乙,你也真是,我知道你是好男不跟女斗,不想跟她一般見識,但她都說這么過分了,你總得回擊兩句吧不然人家還真當你沒脾氣軟弱可欺呢。”
叮。
蘇乙聳聳肩“好吧,那就晚上帶她去酒吧,給你們把臉面賺回來。”
“這還差不多。”胡一菲這才滿意。
其實蘇乙只要證明自己是江湖酒吧的老板,阿曼達就得把之前說的所有冷嘲熱諷的話全都吞回去,而且還會很打臉。
胡一菲心情好了一點,剛要說話,就聽門口一陣“叮鈴哐啷”亂響,曾小賢挎著大包小包氣喘如牛地跌了進來。
“明明是你們的同學,憑什么讓我拎箱子啊”曾小賢一邊擦汗,一邊悲憤叫道。
“是不是很想打人啊”胡一菲哼了一聲,“給你個機會,她就在樓上”
話音剛落,就見阿曼達從胡一菲的房間里走了出來,笑道“房間還算湊活,就是床單有點舊。”
眼睛一轉,看到了門口的曾小賢,阿曼達頓時眼睛一亮“咦伙計,你來的正好,把這個床單那去洗洗,順便再幫我拿條干凈的毛巾上來。”
說著她便從閣樓上把床單丟了下來。
剛好蓋在了曾小賢的腦袋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