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叔,多謝了。”
燕叔愣了下,有些尷尬地搓著手道“這、這不用了吧”
“要的。”蘇乙道,“以后還要麻煩您。”
“呃”燕叔訕笑著接過錢,“我只是開個門而已,干嘛這么客氣呢”
不等蘇乙回話,他便一邊轉移話題,一邊順手把錢塞進褲袋里。
“對了,從這里走出去的明星,我見過不少。不過明星回這里住的,我還頭一次見,呵呵呵”燕叔笑著道,“這里住的大多都是些老人家,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熟得很。”
“如果我想買被褥、日用品,要去哪里”蘇乙問道。
“下了樓,出了天井往左拐,就到前巷了。”燕叔道,“那里雜貨鋪、布料成衣鋪、修鞋鋪、茶餐廳、叉燒鹵味,跌打損傷、還有壽衣花圈棺材鋪,賣什么的都有。你要是想置辦什么東西,去那里就對了。”
“縫補洗衣,找斜對面的梅姨;搬上搬下,找17樓的苦力偉;修電改水,問三十樓的阿耀;還有什么問題你不知道該找誰的,就來找我咯。”燕叔笑嘻嘻地道,“總之,在這里遇到任何問題都不用怕,大家街坊鄰居,平日里都互相照應,很友好的。”
蘇乙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燕叔。”
“好,那你先收拾吧,我就不打擾你了。”燕叔笑呵呵提出告辭。
蘇乙送他到門口,燕叔剛要走,微微猶豫后卻又回過頭來道“從這里出去左邊第三家是阿友的家,他以前是個道士,有點本事的。你這房子畢竟有好多年沒有住過人了,不如,去找阿友求張符來,不管信不信,圖個吉利也蠻好的。”
“好,我會去找他。”蘇乙接受了燕叔的建議。
阿友就是這里隱居的那位會茅山法術的高人,就算燕叔不說,蘇乙也要想辦法去接近他。
現在更是有了合適的借口。
燕叔見蘇乙沒有排斥自己的說辭,不由欣慰笑了起來,又熱心道“如果他不在家,你就去前巷的茶餐廳去找他,他炒的糯米飯,可是一絕呢。”
燕叔離開的時候還很貼心地幫蘇乙關上了門。
房子里頓時就只剩下蘇乙一個人了。
安靜。
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甚至是心跳。
蘇乙四下打量著,心不免加快跳動起來。
他感覺手臂和大腿發涼,雞皮疙瘩明顯起來了。
他不確定這是因為自己害怕,還是其它什么原因造成的。
他環顧一周,什么異常情況都沒有看到。
唯有頭頂的風扇似乎在緩緩轉動。
但當蘇乙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它又沒轉。
蘇乙去陽臺打開了窗戶,冷風撲面而來,房間里發霉的味道瞬間就被沖淡了幾分。
蘇乙深深呼吸,他回過頭來,掃視房間一周,喃喃道“百無禁忌,諸邪回避百無禁忌,諸邪回避”
一連念了十幾遍,他的心跳才漸漸趨于平靜。
冷風將爬山虎干枯的葉子吹落一地,蘇乙走出陽臺的時候,踩得“咯吱咯吱”作響。
里間突然傳出嗚咽的聲音,讓蘇乙瞬間心中一緊,心臟再次不爭氣地跳了起來。
是真的不爭氣。
蘇乙都有些慚愧,自己大大小小也算是個人物了,堂堂武學大宗師,居然會因為還沒看到的鬼而害怕。
這也太淦了吧
瑪德
“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