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畫符不光是畫,怎么畫,用什么畫,畫在哪兒,畫到哪一步的時候掐什么訣,念什么咒,都不一樣。
蘇乙低估了畫符的難度和復雜,因此每天不得不更加用功,從早到晚,除了每天抽出早晚各半個小時誦經外,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用在了畫符的事情上。
當然,每天早晨小白還是照常回來蘇乙這里找蘇乙,蘇乙跟他說過后,他不再翻窗戶,每天早晨都來敲門。
他開始喜歡在蘇乙這里呆著,有時候會在這里呆一早晨,就坐在客廳里畫畫。
他的母親楊鳳來找過幾次他,不過只是在外面樓道里搖鈴鐺,不敢進來。
陳友說到做到,每天中午晚上兩頓飯準時給蘇乙送來。蘇乙給他伙食費,他也沒跟蘇乙客氣。
至于苦力偉和阿娟也每天下午準時來蘇乙家里報到。
阿娟已經完全不怕蘇乙了。
蘇乙給她治病時,不用再點暈她了。
不過除了她父親和蘇乙,阿娟還是誰都不能靠近,小白也不行。
阿娟依然不說話,不過有一次蘇乙治療結束后,她突然起來給蘇乙掃地。
蘇乙十分驚訝,卻沒有阻止。
以后阿娟每次在走之前都要幫蘇乙打掃房間,苦力偉說,這是阿娟在用她的方式感謝蘇乙。
因為蘇乙沒有再出過門,所以他也沒有再見到過梅姨和冬叔。
倒是燕叔來過一次,主要是替楊鳳感謝蘇乙,謝謝他一直照顧小白。
楊鳳之所以還留在這棟大廈,是因為燕叔收留,并且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一直幫他們母子二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眨眼便二十余日夜。
蘇乙對于符箓的理解在與日俱增,他的進步遠超陳友想象,雖然蘇乙還沒有動手畫過一張符,但在意識流空間里,蘇乙已經把他學過的每張符的畫法,都一一實踐印證過了。
陳友終于在蘇乙的幫助下,修煉出了屬于他自己的第一縷內力,當成功牽引內力運行一個周天后,陳友高興得又跳又叫,又笑又哭,瘋的像是個五十多歲的孩子。
但蘇乙告訴他,這只是個開始。想要飛檐走壁,他還有很長路要走。
其實蘇乙閉關一個月,是抱著有些復雜的心理的。
他既希望阿九趕緊搞事情,讓他好完成任務。
但又對無辜慘死的人心生惻隱。
如果蘇乙出手,他們本可以不死的。
冬叔倒也罷了,畢竟蘇乙有意疏遠,且他本就年老體衰,壽元將盡。
但小白
其實從那天早晨小白第一次翻進來的時候,蘇乙就已經決定保護這個可憐的孩子了。
小白的確很乖巧,而且因為他母親一直帶他吃百家飯,晝伏夜出的原因,他從小就有陰陽眼,可以看到那些不干凈的東西。
蘇乙問過陳友關于陰陽眼的事情,陳友很惋惜地斷言,這孩子遲早死于非命。
他現在之所以一直都沒事,只是因為他從來都不會跑出這棟大廈的范圍。
而這棟大廈里的“它們”,都跟小白很熟了,不會對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