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也急忙跑了進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先聲明啊,我不是因為你今早突然不給我送早茶才來找你。”陳友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毫不見外抓起一個叉燒包丟進嘴里,“我只是覺得反常,所以來看看,是不是你出什么事情了。”
“的確有事。”蘇乙面色嚴肅。
最近他每天都讓小白買早茶,也每天都給陳友帶一份,可偏偏今早沒去,他就是想陳友來找他。
蘇乙拿出小白畫的那幅畫,遞給陳友道“你看這幅畫。”
正是小孩昨晚畫的那張畫,內容是一個尖鼻子尖牙的大高個的人帶著一群沒有臉的小孩,站在樓梯間里。
“這畫怎么了”陳友一臉疑惑,“除了很難看,還有別的什么問題嗎”
“小白說,這是他昨晚看到的。”蘇乙道,“他媽媽也看到了,我問過楊鳳,她說看到一個帶著很多孩子的男人,把冬叔推下樓了。”
陳友愣了半天,隨即不屑“切”了一聲道“楊鳳是神經病嘛她的話你也信小白畫這畫,很明顯就是把她媽媽講的東西畫出來嘛再說了,咱們這棟大廈哪兒有小孩”
“也許不是小孩,而是小鬼。”蘇乙幽幽地說道。
陳友臉色一變“你是說阿九這不可能他不可能養這么多小鬼而且他為什么要害冬叔沒道理的嘛”
蘇乙道“如果他真這么做了呢”
“那當然是報警咯”陳友道,“現在是法制社會,犯了法自然有警察出面。不然怎樣難道真要我們上門打打殺殺,替天行道啊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去吃牢飯。”
蘇乙想了想,道“那就報警試試看吧。”
他其實不認為報警就能奈何得了阿九,不過能給對方添添亂也不錯。
“你真的相信楊鳳和小白”陳友疑惑道,“他們是瘋的,沒人會相信神經病說的話”
“樓道里應該還有痕跡留下。”蘇乙道,“這事兒楊鳳也告訴了燕叔。友哥,我覺得你應該去找燕叔,然后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么做。”
“什么意思為什么你不報警,卻讓我去做”陳友皺眉,“你不方便”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蘇乙面色凝重,“友哥,我打算超度這對雙生阿飄”
“你到底要做什么”陳友真的有些懵了,搞不懂蘇乙這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到底要做什么。
“阿九一直都在打這對雙生女鬼的主意,”蘇乙解釋道,“我覺得他肯定是有什么陰謀。他現在突然出手殺害了冬叔,我害怕他下一步就要對這對雙生女鬼不利。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我有預感,這件事一旦被他得逞,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你真覺得他殺了冬叔”陳友根本不相信,“如果真是這樣,怎么可能一點動靜我都沒聽到梅姨呢梅姨也沒反應啊。”
蘇乙搖搖頭,也不再多費口舌,道“總之,我決定就在這里設壇超度這對雙生女鬼,按照超度之法,短則三日,多則七日,這段時間我要專心看著法壇,不能隨意走動,更不能半點疏忽,若是參與到冬叔的事情里,我麻煩不斷,只怕不能專下心來做這件事。”
陳友眉頭緊皺看著蘇乙“你想超度這對女鬼去陰間投胎這很麻煩,而且她們渾渾噩噩,根本沒腦子。你想超度它們,就得先封印它們”
“要封印它們,就不能讓它們跑了,否則它們一心要躲,你根本很難抓到它們你得準備一個肉身吸引它們才行,你打算用誰的”
頓了頓,陳友驚疑指著臥室“你該不會是”
“當然不是,”蘇乙搖頭,“我打算以我自己為餌。”
“你自己”陳友眉頭皺得更緊。
“你真打算這么做”陳友沉思良久,語氣凝重問道。
蘇乙點頭“必須這么做。”
陳友嘆了口氣“人鬼殊途,大家各走各路多好,你何必橫加干涉”
“你要是真害怕阿九打什么鬼主意連累到你,大不了搬走不在這里住,無論他做什么,都跟咱們無關,你何必淌這趟渾水”
蘇乙笑了笑,道“友哥,你幫不幫我”
“我遲早被你害死”陳友一聽這話,頓時沒好氣道。
“我去拿八卦鏡和羅盤”陳友道,“超度法壇不是那么簡單的,上次超度,咱們是為了殺鬼,不是真的要超度。超度之法你只是看經書上記載,但要是跟著照本宣科,很容易出事的。”
“要是友哥你肯坐鎮指導我,當然最好了。”蘇乙道。
“你是一心想要自己上手做咯”陳友聽出了蘇乙的言外之意。
“我想自己試試。”蘇乙道。
“這不是開玩笑的”陳友沒好氣道,“你才學道多久一個月都不到,你就想超度這對連我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厲鬼你覺得你行嗎”
“行不行我說了不算,友哥說了算。”蘇乙澹澹笑了笑,笑容中充滿自信。
“什么意思”陳友疑惑問道。
他看著蘇乙到一邊拿出筆墨紙硯,朱砂黃紙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